“小陆总,你快从地上起来啊。”助理段卓见状连忙将跪在地上的陆以松搀扶起来。
许是跪在地上的时间太长,突然起来的时候,双腿一阵酥麻的疼痛让他险些摔倒在地。
要不是段卓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恐怕陆以松就要摔在那一堆陶瓷片上了。
“我没事,父亲呢?”缓缓站起来的陆以松撑着身前的书架,让自己的腿部的知觉慢慢回笼。
实在是跪的太久,腿部都已经失去知觉了,若不是刚刚那一阵刺骨的疼痛,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腿还在不在了。
段卓搀扶着陆以松的右臂,一脸心疼的都囔着“老爷这么能这样啊,让你跪这么长时间。”
从昨天凌晨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陆以松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回来,压根就没有时间休息,就被陆忆安罚跪在这里。
先不说风尘仆仆的赶回来一口饭没有吃,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
陆以松的眼底已经有了一圈的淤青,眸中也带着几根狰狞的血丝。
本来就劳累至极,要不是靠仅有一点残余的意识强撑着,陆以松说不定就晕倒在书房里了。
“老爷和夫人应该是在准备去贺家赔礼道歉的东西了。少爷你要跟着一起去吗?”虽是心底有些不满,但段卓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陆以松的问题。
他之前一直是陆以松的助理一员,却没有是贴身助理。
若不是这次时天河被齐书雁收买,犯下这种事端,他也不会这么快成为贴身助理。
“嗯。”陆以松应了一声,这件事由他造成的,赔礼道歉理应也是他来出面。
他确实被人暗算了,但这不是为自己开罪的理由。
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他的错,即便并非他所愿,他也愿意承受为之带来的后果。
段卓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虽然不是贴身助理,但也跟在陆以松身边好长时间了,自然也知道贺一白对陆以松的感情。
他也很喜欢这个姑娘,不是男女之情的喜欢,就是那种单纯对于小朋友的那种疼爱。
陆以松身边倒是不乏喜欢他的人,但只有贺一白能够近的了陆以松的身边。
哪怕之前找的其他女伴,也都离他方圆一米之外,也不过是走个形式主义罢了。
他一直以为自家的总裁会开窍看明白自己的内心,却没有想到解除婚约竟会比总裁开窍要来的早一步。
算了,这样也好,总不能一直耽误人家姑娘。
陆以松的事情,还轮不到他这个刚刚上任的贴身助理置喙。
我是可爱的剧场分割线
当陆家与贺家解除婚约的消息在上流社会传开。
毫不意外的再次引起轩然**。
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但大多都是闲没事的吃瓜群众,自在乐呵着。
毕竟一旦两家解除婚约,对其他家族来说有利无害。
近几年来贺家崛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隐隐有稳坐南方地区家族二把手的迹象,自然也引起了其他家族的忌惮。
“小姐,贺家和陆家解除婚约了。”一个助理站在那里,恭恭敬敬的向坐在老板椅上的女子汇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