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穿的齐整,除了有些凌乱之外,衣袍是一件没脱。
这样睡觉自然不会好受,只是齐茗妃挣扎不开,而且她批阅奏折本就十分累了,于是不肖片刻,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办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
脚步声传来,关临渊瞬间醒来。
还没等他细究,宿醉的难受,纷乱而至的记忆,还有怀中紧紧抱住的人,都让他无暇他顾。
脑袋瞬间清醒,关临渊僵硬中混合着震惊,低头一看,他怀里的人不是齐茗妃......那还有谁。
“陛下,该上朝了。”
屏风外是安德海的声音,齐茗妃皱了皱眉,醒了。
她睡得一点也不好,十分难受,不仅是衣袍未脱的缘故,还有关临渊的胳膊。
做梦都是被一块沉重木头压在了身上,喘气都费劲。
齐茗妃抬头揉了揉脖子,不出意外看到了关临渊震惊无措的神情。
“陛......陛下,我......我......臣......”
本来不太好的心情瞬间明朗,她内心狂笑,都紧张成结巴了。
不过齐茗妃表面还是十分澹定的,甚至还能维持脸上澹澹的笑容。
“无事,君臣之间秉烛夜谈不是很正常吗。”齐茗妃笑着说到。
可是他们并没有商量政务,而是......关临渊嘴唇抖了抖,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且,他虽然喝醉了,可是醉酒之后的记忆还在,他......他摸到了齐茗妃的胸......
思绪飘远,见齐茗妃动了才惊醒,关临渊心中一惊,突然反应过来,立马跪地请罪。
“臣......”
“爱卿同朕一起去早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