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秒的功夫,她迅速调整过来,心里默默到:恩来尔当然不可能是她杀的,恩来尔那么厉害,不可能的。
但是她心底还有一个声音:毫无防备又和距离她如此近的恩来尔呢?
此刻艾德妮丝已经完全忘记了白,她心里只想着如何让自己脱身。
气氛陷入沉默,似乎众人都被这个变故打得错不及防。
艾德妮丝上前一步,一边仔细辨识恩来尔身上的伤口一边说到:“这事一定有蹊跷,主教大人的能力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呢。”
守卫长不管这些,他应该做的是将事情和尸体全部报告和交给教皇,让教皇决断......只是......
他看着楚楚可怜又焦急而颤抖,时不时落下伤心的泪滴的艾德妮丝,终究心有不忍,虽然骑士的素养让他无法背叛教皇,但是为了这个可怜可爱的女子耽误一时半刻也不是不行。
艾德妮丝见自己的示弱有效,随手抹了一下眼眶欲落不落的泪珠子,看起来就像是想要擦眼泪,却越擦越多的状态。
她迅速查看着恩来尔的伤势,甚至全方面用上了光魔法探查,可最后却无奈的发现,恩来尔没有其他伤势,都是她造成的。
不可能!艾德妮丝内心抓狂,可主城最厉害的魔法师就是教皇,教皇没理由这么做,其他厉害的光魔法师都分散在光明大陆各地,即使离开来到王城,也自持高贵,不会做这种事情。
至于黑暗魔法师?那更不可能了,这里可是距离黑暗森林遥远的王城。
就算有黑暗魔法师过来,也会被王城的光魔法阵发现。
当然,此时的艾德妮丝还不知道有光魔法师用光魔法包裹着黑暗魔法师,是可以进来的。
她也想不到,光魔法师讨厌黑暗,而黑暗魔法师也厌恶光魔法,更别说这种相当于把身家性命交给对方的包裹方式了。
此时的齐茗妃已经和撒洛通过树洞回到了黑暗森林,久违的熟悉感让齐茗妃身心舒畅。
只是回到了城堡,齐茗妃才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和撒洛,两个房间,所以还是分开睡的。
齐茗妃:!?都老夫老妻了,现在要分居?
但是撒洛是个憨憨,眼睁睁看着齐茗妃重复说了三遍“我回房间了”,最后齐茗妃没等到她想要的话,还是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而撒洛最后憋了半天就说出了一句“晚安。”
齐茗妃在房间里气成了一只河豚。
难道要她抱着枕头去找撒洛吗!?
齐茗妃气鼓鼓的坐在床上,气着气着灵光一闪,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到了自己的魔法实验室。
她的光魔法能力越来越厉害了,能干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可以配置的药剂也变多了。
她连夜调配了一瓶澹粉色的药剂,一口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