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说起来,林端也喝过不少醒酒汤,但是自己煮的这个……
这什么玩意儿啊!
一气之下,林端把自己熬了一早上的半锅醒酒汤一股脑给倒了,果然,他这个人,不适合进厨房,还是把念儒薅起来煮吧!
林端倒了杯热水给慕容寻,道:“我煮的东西果然不能喝,先喝点热水,回去歇会儿,我让念儒起来煮,他知道的比较多。”
慕容寻现在才反应过来,问道:“对了,念儒呢?”
“他还没醒呢,你先回去缓缓神,我去把这小子薅起来煮醒酒汤去。”
“哎,不用了,让他多睡会儿吧,我不用喝这个。其实,我的头也不是很疼。”
林端瞅着她别扭的小模样,笑了,“好吧,那你也回去歇着,我醒酒汤煮不了,那就煮点儿粥吧!”
慕容寻晃了晃脑袋,头疼的她确实也不想再站在这里看林端笑话了,便从善如流地回房间去了。
就着盆里的水洗了洗脸,她总算清醒了些,不过,她还是听见林端去把念儒叫了起来,两人一起在厨房闹腾,不过一直都是念儒在指挥林端,看来林端跟厨房真的没有缘分,有念儒在还是鸡飞狗跳的。
中午刚过,慕容寻在“叮叮当当”的声音中差点睡过去,林端差点在念儒的指挥下把厨房拆了,不过饭桌上也终于有几样能吃的东西了。
大年初一第一天,就在头疼和叮当声中过去了,这一天闹腾的,林端唯一一个不头疼的,都要头疼了。
夜幕降临,林端正想关门,却听见有人敲门,他本不想理会,可是这敲门的声音太过烦躁,而且半点没有要停的迹象,不得已,才打发了念儒和慕容寻去睡,他自己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非要来烦他。
一开门,果然,除了镜无商这个不长眼的,谁还敢太岁头上动土。
“你怎么来了?”林端甚不耐烦。
“段大哥,我来给您拜年啊,你看看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这么早就要这么没精神啊?”
林端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这几年他在这世间过的太久了,他管是不是过年呢,直接把人赶走。
“行了,进来吧,别吵吵。”
镜无商屁颠屁颠的进了屋子,林端也算清醒了大半,想着两个小家伙已经睡了,就随他了,还甚有心情的给他新沏了一壶新茶,厨房里还有些凉菜,也让他端了出来,顺便还拿了一壶酒。
“喏,便宜你了,这可是宫里都没有的桂花清酿,”林端抬了抬眼,很是得意道:“就是你敬仰地不行的女姝酿的,存了好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