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先去歇着吧，没什么事。”
“是，师父。”老大恭敬地退出去了，林端才用眼神示意镜无商也坐。
镜无商大概是知道林端要说什么，立马就沉静了。
果然，林端倒了杯茶，缓缓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倾城的身份了。”
听林端这么说，慕容寻心下一惊，她以为，镜无商知道的是林长清的身份。
当然，镜无商心头也是猛然一颤，他清楚林端说的身份就是女姝，只是他不知道，这件事被林端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镜无商还是想不大通，“段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端笑笑，“你与她相识时日无多，她如今容貌被毁，已经失去了让人一见痴狂的本事，再说你之前就那般痴迷女姝，你若不是知道她就是女姝，又为何对她这般痴狂，昨日那幅画，你就是因为知道是她，所以才这么容易比引入画中，难以自拔，时至现在才清醒。”
林端说的女姝，慕容寻并不十分清楚，昨夜林长清对她说了很多，可都是关于江湖和这里的事情，并没有提到她自己，不过，只要镜无商知道的不是林长清的身份，她就松了一口气。
其实，慕容寻是怕，镜无商知道了林长清的身份，就间接知道了林端的身份，她并不知道江湖和朝堂并没有多少联系，她只是怕，要是别人知道了的身份，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因为当初林端在战场，也是被人害死的，后来还被泼了一身脏水，至今都没有洗清。
“是。”镜无商也没否认，“我知道她就是女姝，可是我却不是因为她的容貌才崇拜她的，是因为，她在我心目中，就是个神一样的存在。”
林端笑了，“江湖中人提起她，都如闻虎狼一般，你倒是第一个，将她看作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