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仅不是水,而且是林长清珍藏了近二十年的好酒,都是烈酒,所以没让孩子们和慕容寻沾,也就是这些老油条,敢拿这酒灌林端,这要是普通人,必然是一杯倒。
只不过,林端这样的老江湖,可不是轻易能被灌倒的。
于是,慕容寻眼见着已经有两个人不省人事了,林端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和他们东拉西扯,说话语调不急不缓,思路清晰,比起那些大着舌头说不清楚话的某些人,他还真有长辈教训小辈的架势。
如此,慕容寻似乎有些放心了,慢条斯理地尝着自己面前轮换着的菜,感觉这老大的手艺还真是没得挑,果然是得林长清真传。
只是,林端说这是他们一家人凑得最齐整的一次,可还是少了林长清。
他们一家人啊,看着被林端教训的这些“小兔崽子”,慕容寻笑了。
这样的日子,确实很好。
“慕容姐姐,你怎么不吃啊?”身边的小丫头吃的很是欢快,至于自家师父被师兄灌酒这件事,她仿佛一点都关心,偶尔抬眼看看,也只是当热闹看,倒是看到慕容寻一言不发,也不大抬手吃东西,只是时不时笑笑,还以为她怎么了。
慕容寻微笑道:“我在吃,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