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镜无商所说,这么久了,他从未在江湖露面,就算是手下弟子,也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且自从他教出女姝这个好徒弟之后,就连调教弟子这样的事都很少出手了,倒是乐得清闲。
他虽不在江湖已久,但是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说依然在,这一点,他很满意。
“说起来,要是能见一见这位武功天下第一的舵主,也够我吹上一年的了。”
林端笑了,与镜无商道:“你想要见他,也不是不可能的,说不定你就这么走运呢!”
“哪有那么容易啊,”镜无商不信,“就算是得罪过他跟他有仇的人他都不会出面解决,谁能见到他。”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什么不对?”镜无商一下子来了精神,“难道你见过他?”
林端笑了,“不是见过他,既然没有见到他,又怎么得罪他,只不过是见不到他罢了,谁还能惹到他?”
“是,是没人敢惹他,怕他斩草除根,你是不知道啊,夜的那些人可小气着呢,半点亏都吃不得,谁要敢从他们手里赚的半分好处,他们非扒了那人的皮。”
“哈哈,他们这脾气,倒是不错。”
镜无商转念又道:“不过,不久前发生了一些事,倒是有些意外。”
林端敛了眉,道:“何事?”
“前些日子,听闻女姝在武林大会上上被天玄舵主刺伤,女姝不仅没有杀人报仇,反而就这么走了,当时我虽然不在,可是听着总觉得哪儿不太对。”
这件事,倒是确有其事,小十九当时陪在林长清的身边,老十六也跟他提过,但是都是自己人说的,他这会儿,倒是想听听外人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哦?哪儿不太对?”
镜无商道:“你想啊,女姝当初能以一己之力击杀天玄三位顶尖的高手,可是又怎么会伤在现任舵主的手里,虽然见过的人都说,她身边有一个夜的弟子在拖后腿,但是我觉得,就凭女姝的身手,别说一个人拖后腿,就是一群人拖后腿也不一定能失个一招半式,怎么会被天玄舵主所伤呢?”
此事,确实是说不通,但是小十九已经写信跟他解释过了,说林长清那天看见玄风后情绪不稳,而且那天玄风带的那个手下实力不俗,当时小十九确实是拖后腿了,不仅没有给林长清分担,而且还要林长清腾出手来救他,加之她当时情绪有些失控,所以露出了破绽,被玄风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