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行礼道:“臣叩见陛下,叩见庆王爷,臣有旨启奏。”
皇抬手:“准。”
魏相道:“陛下,微臣以为董尚书不会盗用护城粮。”
皇哦了一声,语气稍缓:“那魏相是何看法?”
魏相道:“臣以为这间定是有什么误会,且不说董尚书原不缺银子,算缺银子,以他的为人他也不会倒卖护城粮。”要知道,这可是护城粮食。
皇摆手示意庆王把手的折子拿给魏相。
庆王得令递出奏折:“魏相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魏相接过,顿时气节。
这是几十名官员的联名弹劾奏书,面谁的人都有,更加让人气愤的是这里面有些人,他昨夜特意照顾,而他们当时也答应过魏相不参与此事。
魏相心道:“你们不义别怪本相不仁了。”他跪地道:“臣以为这面所写全属诬告,不可信。”
皇道:“那依你之见呢?”
魏相咬牙,“依属下之见,这些官员实属与无生有。且不说董尚书为官以来的政绩如何,单是这面虚乌有的话,臣觉得此事非同一般。
护城粮一事,皇定会严查,毕竟知道这事的人不多。
皇道:“你的疑惑同是朕的疑惑,既然如此,那此事由你来查。”
在皇眼,此事交由魏相再好不过了,一是以魏相的能力,察觉出他的意思并不难。二以此再一次打击刘相的势力,而辅佐的不会是魏相的人。
魏相心郁闷,却仍接了圣旨,他此刻真的不能拒绝。
“陛下。北的粮草遇匪,这是胡副统领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张毅拿着厚厚的书信走了进来。
皇一脸的怒意。
庆王、魏相的表情全都变得凝重,护城粮的事大条了。
圣旨虽写明此番朝廷提早下发未来一年的北疆粮饷,可面并未提到是用什么银子发放的。如今那边才被劫,这边有人弹劾董德。若是有人反咬一口,说弹劾董德的官员同匪人勾结,那么这批官员能善终的不多。
魏相握紧了拳头,倘使如此,他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他想个那些人一个教训,可教训不是铲除。
皇道:“快拿来给朕。”
张福海接过信,回禀道:“火漆完好。”
皇示意张福海拆开。
张福海接过内侍递来的小刀,起开了火漆。
信才递到皇手,王喜又走了进来,“启禀陛下,董尚书书房外求见。”
皇道:“传。”
董德手举奏折走了进来,他直接跪地道:“请陛下替臣做主,臣要状告告臣之人诬告。”
皇停了看信的动作,“你要告他们诬告你?”
董德停顿了一下,他咬牙道:“是,臣要告他们诬告朝廷命官。”他说着把手的奏折举的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