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咱们就播一个小时，成吗，嗯？”
“不成。”姜锐坐了下来，“校长，卖猪饲料您这不是侮辱我吗？我是个正经老师。”
“不是姜锐啊，学校跟对方公司签了合同的。”冯校长言辞极其恳切，“学校现在已经这么难了。再不播，不赚点儿钱……
我就给你透个底吧，学校的资金已经快见底了。
玩不转了，你明白吗？”
冯校长一个头快变两个大了。
一方面要担心学校的资金运作问题。
另一方面，还要担心应届毕业生的应聘问题。
“校长，我做直播没问题。”姜锐干脆地回答。
冯校长精神一震，人也跟着坐直了。
“等我下午课完了，我还得在直播，把昨天直播间推荐学生的后续跟粉丝交代一下。”
原来不是直播推销猪太傅母猪饲料。
“姜锐，你不要执迷不悟啊。”冯校长气抖冷，声音都拉长了。
“不是校长，我昨天直播效果很不错的——”姜锐还想接着说话。
却被冯校长打断，“小姜啊！
你直播带人，心是好的，这我理解。
现在学校应届生的就业问题，确实是个最大的定时炸弹。
要是就业差，秋招咱们玩不转的。
没人报名等于没有学费进账。
到时候，学校的资金链就彻底断了。
你看，教七那边还造了一半呢。
现在资金已经吃紧了……
不然工程进度不可能那么慢的。
我压力大啊，小姜！！！”
“校长，您说的情况，我都知道。”姜锐颔首。
“你早在家里躺着的时候，我已经在咱们隔壁的Z大了。”冯校长索性把苦水倒了出来。
早，他去隔壁Z大举办的校园招聘。
不是当间谍去的。
他知道不少自家学校的大四毕业生，都拿着个人简历到隔壁Z大的招聘现场投简历去了。
作为一名负责的校长，他想看看自家学校学生投简历的情况。
两个字：惨烈。
学生们兴致勃勃地来，垂头丧气地走。
路碰见几个学生认出了冯校长。
他关切地问了投简历的情况，谁知道所有学生都是一个表情：愁眉苦脸。
简历投不出去。
企业一看不是“Z大”，而是“Z省科技大学”，连收都不肯收。
冯校长很是丧气。
跟着学生就往Z大外边走。
哪知道，在半路居然看见垃圾桶里有好多简历。
一个眼尖的学生立刻冲了去。
其中有一份简历，就是她的！
伤害性极强，侮辱性极大！
看到自己学校的学生们精心制作的个人简历，被企业招聘负责人随意丢弃在Z大的垃圾桶里。
冯校长心里忒不是滋味。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冯校长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看着姜锐一筹莫展，“小姜，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我听着——诶，直播带人这种事情你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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