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很吃香的专业，现在早就日落西山了。”
“就跟新闻专业一样悲哀啊！”
“费那么大的劲儿，好不容易考进名校。结果就因为这个专业，居然找不到工作？可怜可叹！”
“这同学也真是一根筋，人家不收他简历，他非要把简历递进去。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他就不会去生物制药方面的公司投简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投了好几圈了，都找不到工作……”
那名学生低垂着头，双目无神。
一旁是和他同一个专业的同学，小伙子个子很高。
“别丧气，咱们接着投简历，是金子总能发光的。”
“发光啥哦，都快没信心了。我这简历都是让我爸去单位打的，我爸说我要是再找不到工作，他都不好意思去打印了。被同事看见，丢份儿呐！”
“不然咱们去海投？网投简历啊，电子版，不需要成本。”
“你以为我没有海投？”
“……”
两人垂着手，就站在姜锐的身后，闷闷不乐地聊着天。
偌大的校招现场，竟然投不出一份简历。
天地之大，怎么就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想起来就有一种万籁俱灰的观感。
“不说丧气话。”那名同学勉强振作了几分，看向高个子同学，“你之前不是找到工作了吗？
不说好去班的吗？
怎么今天有空来校招会现场了？”
高个子同学表情一拉，叹了一大口气：
“别提了！什么鬼公司，害得我差点儿进去了！”
“？？？”
站他们身后的姜锐，也竖起了耳朵。
包括直播间在线几千名粉丝。
全都竖起了耳朵。
“主播！能不能站进一点儿啊？我想听听后续！”
姜锐看到直播间里不断打出来的弹幕。
示意萧苒的镜头朝两名学生靠近一点。
不过为了给保留学生的隐私，镜头并没有拍下他们脸。
“刚三天班，前天下午三点，公司被一锅端……”高个子学生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啊？？？”
“凌晨昨晚笔录，这才被放出来的。”高个子学生指了指自己眼底那两团发青的黑眼圈，“你能信吗？
我好端端地在办公室坐着摸鱼，忽然进来二十多个便衣。
手里都举着伸缩警棍的！
‘蹲下！靠抢蹲下！’我吓得一连懵啊，赶紧靠着墙蹲下来。”
“这么扯吗？”矮子倒抽一口凉气，难怪高个子同学连着两天没回来，微讯也联系不。
高个子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有着些许后怕：
“在办公室里被控制了整整12个小时，我双手被便衣榜扎带，扭送进了派出所。
录了24个小时笔录，才给我放出来。
得亏我入职时间短，没经手实际业务。
不然天王老子来保我，那都不好使。”
“那其他同事呢？”矮个子同学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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