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通恼火道:“妇道人家,你知道什么?”
“我问你,玲玲订婚都好几个月了,身子怎么没有动静?再说了他们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关心过这个事吗?”阎通旁敲侧击问道。
“老阎,你是怎么啦,着急抱孙子啦?”
“这是订婚,算命先生说了,两年以后才能结婚,玲玲正好毕业再生孩子,是我叫玲玲避孕的。”
“啊,你乱糟糟的!”
“你整天搞什么搞?”阎通恼羞成怒。
苏玉华诧异看着阎通,一头雾水,愣头愣脑站在那里。
阎通一拍桌子,怒道:“他们没有孩子,我能放心吗!”
苏玉华一下子吓傻了,从来没有见过阎通发这样的火,赶忙辩解道“那?玲玲有了孩子,这大学还怎么念下去?”。
“呸!妇人之见!”
“算命先生狗屁话,你也相信?”
“我通过人秘密调查阿来的材料,漏洞百出。”
“通过这一次突审财务行动,我更加不敢相信他是一个高中生。”
“我若大的一个集团,怎么能够轻易交给一个外姓人经营?”
“阿来对玲玲现在是真情实意的吗?”
“那将来呢?他一旦掌握我集团的命运,他会怎么样对待玲玲,对待你和我是真心实意的?”
苏玉华被阎通一番乱糟糟的痛骂,无言以对。
细细想来阎通的话,也不无道理:“老阎,你能不能别发火,这个阿来是聪明,你怕将来控制不了他,是不是?”
“就是啊,这一句话你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通过这一次,我感觉到了,他做事雷厉风行,胆大妄为,把我都蒙在鼓里,把我当作他谋局布篇的一颗棋子。”
“费了这么多心思,布了这么大一个局,这跟着官方的行为,有什么区别?”阎通憋屈得不停得唠唠叨叨。
苏玉华一筹莫展,茫然不知所措想着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