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
许靖西和沈宁宁对视一眼。
他俩长得像吗？
“谢谢掌柜伯伯，”沈宁宁站起来，拿手背擦了一下肉嘟嘟的小脸：“我们不是在捡破烂，但是衣服刚刚弄脏了，就不进去喝茶啦。”
掌柜的回过头，看着小家伙，更想心软了。
这小小的人儿，长得水灵灵的，十分可爱。
奈何一张白皙的小脸，鼻头和脸蛋都有黑色的灰土。
明明穿着比较好的衣裳，看起来却灰扑扑的。
掌柜的叹气：“真可怜，你们在这等着，我拿个东西给你们。”
他走回店铺里，不一会，快步出来，手里捧着两张鹿皮做的大裘。
“这个原本是我弟弟自用的。”
沈宁宁诧异。
她刚想伸出小手接过来。
沈宁宁想了想，仰起乌黑水灵的眼睛。
<div class="contentadv"> “没关系，我家房子多，你要是撑不住了，来祥云村找我叭。”
听到这些，沈宁宁瞪圆了大眼睛。
他的人生里，曾遇到过披着皮囊的好意。
“两只鹿皮，应该没什么陷阱叭？那个掌柜伯伯，看起来很好吖。”
韩夫子看出他的心思，便道：“靖西，除夕那天早上，你来我家帮个忙。”
大概是看他的神情不太好，沈宁宁转移话题。
命所有人将卖不出的棉衣棉被以及各种防寒道具，卖给他。
许靖西却像哥哥一样，将她拉到身后。
如此，他才肯动勺子。
“哎哟，真乖，来，快拿着。”掌柜地将两只鹿皮放进草筐里。
用来屯放买来的木柴。
看着沈宁宁圆润天真的大眼睛。
沈宁宁和许靖西一起上街“捡破烂”的事，很快在国学府里，被叶裳依散播成为笑柄。
“我们白捡了两只鹿皮，这还不好吗？”
沈宁宁大快朵颐。
看着沈宁宁和许靖西灰乎乎的脸蛋，他忍不住哈哈大笑。
墨凌危更是放言：“国师怎么说的，我不在乎，沈宁宁说的，我才相信。”
“世道刚好起来，我也不知道你们兄妹俩有没有家人。”
“走，夫子我请你俩喝热馄饨去。”
沈宁宁眨着大眼睛，一脸欣喜。
韩夫子也跟着说：“就是，跟我客气什么。”
等皮囊揭开，那些人露出本意，才发现恶这个字，早已像一把刀，明晃晃地悬在了他的头上。
很快，宫里的太子墨凌危听说这件事，便下达诏令。
因为他住的地方，实在是太简陋了。
“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屋顶重新修好。”
两人满载而归，可惜，沈宁宁背不动她的草筐。
沈宁宁噗嗤一笑，看着气喘吁吁的韩夫子。
而买上来的东西，墨凌危全部转赠给沈宁宁。
大家不敢当面调侃沈宁宁，但免不得要将许靖西堵着奚落一番。
“就算现在是免费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极大的代价，所以我担心有陷阱。”
许靖西想也没想就答应：“好。”
“笑什么？”
自然没将沈宁宁的话放在心里。
他声音沉静：“请问要多少银子？”
“叔叔婶婶们，新年好！”一路过去，小家伙看见不少熟人。
许靖西当然也知道她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