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钟承宇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出嫁,“你,你,你,”你个半天也没你个什么出来,直接一个枕头甩过去,麻溜的套上外套。
钟辞手里拿着书和笔,没空接。你以为她会任由枕头往她脸上砸,那你就太单纯了。毫不客气,一脚踹上去,哪凉快哪待着。
枕头:我又不是自己飞过去的,干嘛要踹我。
钟承宇自然也瞧见了,见惯不惯了,他这个妹妹就不是正常人。默默地拿过那个枕头,很自然的扔到一旁的椅子上,他有点洁癖。
钟辞一屁股坐在床上,书也自然的扔到一边,“你听到刚才的关门声了没?”
“听到了。”钟承宇淡淡的应着,他就是因为听到了,所以才准备穿衣服出去看看,没想到还是晚了,还是被色女闯了进来,他怎么就没锁门呢?唉,下次洗澡还要锁门,不然下次穿个**,咦,后果不敢想象。
钟辞不知道他把自己当成色女,不然也会让他像那个枕头一样,一脚踹飞。在她们那,男人光着身子很常见呀,夏天很热,男人不都光着上身,有些小孩也光着,白白胖胖的,很可爱。她让他穿衣服,是怕他冻着,才不是因为自己不能看。
钟承宇知道她的想法,会不会给他一脚,不过,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
“妈,好像生了好大气,爸还没回来。”钟辞小声的说,生怕被别人听到了。
钟承宇酷酷的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钟浩的电话,可是没人接。“没人接。”钟承宇烦躁的挂了电话。
钟辞安慰道“可能有事在忙,大人们的事我们也管不过来。”
钟承宇点点头,看到钟辞带过来的书,立马明白了过来,“你要来问我题目?”
钟辞一愣,这才想到自己来这的主要目的,马上换脸,如小猫一样温顺“物理太难了。”声音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钟承宇鸡皮疙瘩掉一地,“你还是豪迈一点吧!”
南方姑娘说话温温柔柔的,真的如水一样,北方姑娘说话豪爽大方,如酒一般烈。
宏村属于中部地区。
钟辞既不是南方的也不是北方的,所以她是兑了水的酒,俗称假酒。
钟辞笑笑,温柔真的不是装出来的,要看天分的。“麻溜点,这道题。”
钟承宇听到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方言,心里顺畅了不少。
钟承宇的物理也是半瓶水,教钟辞还是处处有余的。
“好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钟承宇说。
钟辞挠挠头,一副生无可恋,“唉,还是数学简单,这啥玩意嘛!”
钟承宇看她那一脸的嫌弃可又不得接受的模样,感觉很好笑,“上课少走点神。”
“我听不懂呀!”钟辞喊出心里的声音,听不懂能不走神么?
“你多跟陆离学学。”钟承宇只能搬出学霸。
“学他,”钟辞更气,“学他上课睡觉呀!”英语课,睡觉,老师当没看见,数学考试,两节课,写了一节课,睡了一节课,但人家照样考全班第一,人比人气死人呐!
“反正说什么你都有理。”钟承宇举白旗,他口才真的不咋地。
“哼,你说不过我。”钟辞一脸傲娇,可是这好像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吧!总不能出去面试跟人家说你吵架很厉害吧!再厉害也不能像人家星爷一样把死人吵活,要是可以,她就开家医馆,天天吃吃喝喝,养足体力去吵架救命。
嗯,做做梦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