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溪咬着腮帮子低声道。
陆清川不明所以:“秘密?我百毒不侵?。”
“我不是说这个!”谢灵溪盯着对方双眼,眼神很是失望一般:“身为正道中人,伱,你怎么能对女子的那,那种物件,感兴趣?”
“啊?”
见对方还在装傻,谢灵溪看向四周确定没人,直接挑明:“你是不是动过卫怜的贴身衣物?”
哪,哪一件?
这是陆清川的第一反应,但仔细一想,对方有可能发觉的便只有昨天卫怜......
“你知道?”
陆清川感到有些错愕,几乎都要以为谢灵溪装监控了。
“你承认了?”自己的鼻子灵着呢,谢灵溪咬着银牙冷笑:“还说你不是色胚!”
若对方只是单纯的色胚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他只挑卫怜那个狐狸精的下手!
谢灵溪此刻心中相当的不平衡。
“......”陆清川沉默片刻,与对方坦然对视,笑道:“我没说自己不是啊。”
“当初在小云山上,谢女侠不是慧眼识珠,一眼便看出来了吗?”
“......”谢灵溪十分震惊,没想到这人居然就能这么厚颜无耻地承认:“你,你......”
“对了,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当然是我闻——”
话音戛然而止,陆清川突然发问,她一阵跑神差点说漏了嘴。
但为时已晚。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事,”陆清川恍然大悟,勾起嘴角,以同样的表情审视谢灵溪:“说起来,堂堂谢女侠做这样的事也有些上不得台面吧?”
溃不成军,谢灵溪脸色一红,结巴道:“我,我这是为了办案,揭穿你......”
“做了就是做了,不是吗?”陆清川双眼微眯,玩味道:“若是让江湖人知道光明磊落谢女侠竟然也做过这样的事......”
“你,你......”
此言一出,谢灵溪仿佛遭受重击,被扼住咽喉,眼神颤抖,说不出话来。
“所以,”陆清川靠近一些,循循善诱道:“此事就当做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样?”
“再说,谁说正道中人就不能有点古怪癖好了?”
“......”
谢灵溪眼神挣扎,沉默良久才说服自己接受陆清川的提议:“好!”
——毕竟江湖上早就有传闻,某些德高望重之人,私底下也有些无法拿到明面上说的事来......
那自己偶尔做些稍微出格的事,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吧?
“那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说完,看也不看对方,谢灵溪红着耳根匆忙起身回了房。
......
锦州城。
城东小院,褚擒鹤坐在房中面色灰白,极为痛苦,手臂及胸口处皆缠着厚实渗血布条。
心中后怕,若不是身上带了些防身的东西,他已经被那一刀砍死没命回来。
吱呀~
房门打开,一男一女进入房中来到褚擒鹤身前:“褚护法,你去以逸待劳,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褚擒鹤咬牙道:“我早就说过,谷中就不该随意招揽这些江湖人,丁元那两个东西成事不足,老夫轻敌了!”
面带黑纱的女子不置可否,平淡道:“事已至此,先说说情况吧。”
“那两個人都不是弱手,”褚擒鹤斟酌道:“一人很是年轻,但根基极稳,如果不出老夫所料,走的是快剑的路数。”
“但此人已经成不了气候,中了我的蚀骨散,到不了神剑山庄,他就得全身气脉尽毁!”
“另一人使刀......也差不多。”
褚擒鹤面色略显尴尬,胸口的刀伤都在隐隐刺痛。
事实上,陆清川他还看出些东西,至于卫怜,他就确确实实只来得及看出对方用刀.
那一刀太快,也太痛了。
“既然这样,你此行也不算空手而回,”蒙面女子说道:“咱们就在神剑山庄等着他们,至于欧阳恨,他也该闹够了,通知他早点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