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小姐来了,怎样,我这道观还算凉爽吧?”清虚真人换了个笑脸,对着她道。
“是挺舒服的,我在这待了好几天,都有些不想回去了。”
清虚真人瞥了眼袁熙,眼睛眯成月牙状,道:“那便不回去,以后甄小姐便一直住在我们道观,每日我们谈诗论道,岂不快哉,总比跟着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要好吧?”
袁熙面色不变,心里却是在笑,甄姜要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她也不叫甄姜了。
果然甄姜只是摇头,没有回话。
清虚真人眼睛一转,忽然道:“对了,你刚下询问我的事情,我想起来了,是孙权要迎娶步练师。”
看着袁熙呆滞的眼神,清虚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挪谕,对着甄姜点点头,扭头进了内院。
“显奕?”甄姜不知道其中事情,见袁熙这般表情,心里也古怪起来。
“哦,没事。”袁熙收起心思,笑道:“你好好的,怎么跑来这边住了这么久?”
甄姜道:“家里太热了。你没有发现,这道观很阴凉吗?”
“是挺凉快的,快有黄月英的冰宫的一半凉快了。”袁熙敷衍的说了一句,又道:“我家那边也挺好,你也经常过去看看。”
“嗯。”甄姜面色微红,低声应了一句。
抬起头,她问道:“显奕是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袁熙也不管这是道观,直接把她拦腰抱起,走到之前的石桌旁坐下。
“快放我下来。”甄姜又羞又急,这里可是道观,又不是家里。
袁熙松开手臂,甄姜忙从他怀里溜了出来,轻轻的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