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是个聪明人,自然也清楚并非什么加班。
心里酸楚之下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看动画片的夏宝贝,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如果……宫泽铭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的话,想来他也就更加的没有机会了吧。
雨夜的晚上,除了淅沥的雨声,似乎就显得格外的安静了。
陆晚清即便心有不甘,可是碍于宫泽铭的威严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暗地里恶狠狠的瞪着她,似乎是在警告着夏小暖什么。
“夏小暖,你只不过是他的前妻,都已经离了婚了,就别再不要脸的缠着泽铭。”
转角处,她紧紧的拉着她的胳膊恶狠狠的警告着。
这个女人的出现给了她极大地危机感。
她不想让自己的地位在宫泽铭心中动摇半步,也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嫁入豪门,享受阔太人生。
在没有成为宫泽铭的女人以前,陆晚清只不过是个还在最底层打工的女人,也深知贫穷所带来的局限性,自从认识了宫泽铭之后。
她极力的伪装的不为金钱所动。
像极了白莲花界里的一股清流,可是那骨子里的骚性,夏小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
像极了一个人。
她想,她应该是属于于曼那一类人吧。
明明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非要去抢,不顾一切都想要得到。
“陆晚清你烦不烦,你以为这世上就只有宫泽铭一个男人了吗?你就那么缺男人爱?”
不耐烦的反手就甩掉她的手,却没想到陆晚清忽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就从楼梯上给摔了下去。
她的身子呈现出一种扭曲诡异的角度,痛苦的嚎叫着。
“你为什么要推我,我不是故意要占有他的……”
狠狠摔下去的陆晚清痛苦的看着变了脸色的夏小暖说。
她的身后,站着刚从书房出来的宫泽铭。
带着一身寒气。
夏小暖一转身就撞到了他的胸膛,把自己的鼻尖撞得有些疼。
揉了揉鼻尖说:“宫泽铭,我推她了。”
她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摊了摊手还撇着嘴角,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
夏小暖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的眼睛到底还能瞎到什么地步。
亦如三年前一样,于曼陷害她流产。
今天,陆晚清又故技重施。
她是真没多少精力陪着这种傻女人在那儿瞎嚎,手段也都一个样,夏小暖烦都快烦死了。
要是宫泽铭信得话,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已经瞎到了一种不可救药的地步。
“泽铭……我好痛……”
“泽铭,你不是怪她,是我自己说错了话她才会生气推我的,都怪我都怪我……”
陆晚清躺在地上脸色苍白,一个劲儿的为她说着些开脱的话语。
其实也就是把罪名往她身上安罢了,还得给自己树立一个大方善良的良好形象。
这跟于曼何其相似。
夏小暖在心里冷笑,默默地看着这个男人。
她以为他会生气,毕竟自己推了他心爱的小情人。
于是便很是不知所谓的撇了撇嘴说:“怎么样,生气了?就是我推得她。”
她嚣张极了,一点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