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你知道那宅子的来历吗?”罗生皇听到东方无忧想搬去那里的消息后好像感到很疑惑。
“我知道那是前朝武臣淳于晏废弃的府邸,已经好几十年没有住过人了。嗯...我只是觉得那儿离梦魔学院比起东方府离梦魔学院近得多,我想把在归途路中浪费的时间节省下来用在修行炼药术上。”
其实东方无忧想要那宅子是另有两个理由,其一是想远离东方府里那些眼见心烦的人,其二则是城北离罗生国边境很近,她想在节假日为药戒寻找更多的稀有药材。因为整个凤祥大陆只有罗生国有炼药师的存在,这不就说明其他两个国家应该也有很多药材,只是他们没有炼药师,不会发掘?
“你有这样的上进心是好的,不过看来你应该没听过淳于府宅的故事。”不知为何,罗生皇说到这时让人听出声音有一丝颤抖,好像他很心悸。
看见东方无忧疑惑的目光,离珼见状说道,“从淳于晏的祖父辈开始便担任罗生国的重臣,很受历代罗生皇的重用,然而不知为何,淳于家的男人从来就没有活过三十岁的。连着三代都是如此,太邪门了。”
东方无忧不以为然,这很大概率上只是巧合啊,并不能就因为如此就断定为邪门事件。
离珼见他的王妃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心想着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怕的吗,继续说道,“而且他们的死状都异常的凄惨!”
在一旁瑟瑟听着的人有的被吓得脸色惨白,有的女眷不敢再往下听,用纤纤素手捂住了双耳。
“淳于乐礼,也就是淳于晏的祖父,是在家中暴毙的,那几年他活的很难受,整日说自己头痛,说脑中就像是有滚烫的开水在沸腾,烧得自己脑袋要炸开一样。每日浑浑噩噩的度过,好几次拿杀敌的剑划伤自己的额头,说想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看看。最后被有一天没有因为头疼而早起,被家人发现上吊自杀在房中,脑袋变得不寻常的大。”
离珼好像对自己讲述的故事很满意,意犹未尽地继续侃侃而谈,“然后是淳于乐礼的儿子淳于秋水,当时所有人都还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不寻常,以为淳于乐礼的死只是意外疾病,谁知道过了两年,刚满十五岁的淳于秋水眼前常常出现幻觉,跟别人说他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在那之后他还时常全身抽搐,长时间昏迷不醒。听说在二十多岁的时候也因为忍受不住这样废物的生活投河自尽了,至今尸骨未寒。”
东方无忧听到这,她已经明白这二人绝对是得了某种疾病,就离珼描述的症状来说他们很有可能都得了脑癌。以现在所在的世界,这些人是绝对不可能有脑癌的概念的。
“那淳于晏呢?是怎么死的?”东方无忧认真的听完后,见离珼竟然有所停顿不继续往下讲了而催促道。
离珼一愣,他看见东方无忧陷入了深思,木愣愣的视线直视前方,还以为他害怕了,才停下不继续讲。他根本猜不到东方无忧是在想二人得的病。
“他...是老死的。”这个女人难道没有害怕的东西吗,离珼看见东方无忧好奇的目光已经确定她不是在装模作样,而是真的一点也不怕。
“老死的?你不是说他们都没有活过三十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