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见齐厉峰了。”
“对方要邀请我做一些医术研究,我拒绝了。”
“我没让你束手束脚的生活,是要为自己的安危考虑。”
钟离聿才不管她有什么能耐,只知道敌人也很有能耐。
谢镧:“你还真猜对了,就你这皮相,拉去牛郎店能卖个好价钱。”
钟离聿的表情更幽怨了:“阿镧。”
如果只是异行者,他还能派人随时跟着保护,但对方是那些人。
他并不完全相信自己人能在那些人手里保护得了谢镧。
不会儿,他才慢慢撑起身,看到前面开车的谢镧,钟离聿幽怨地道:“阿镧要把我拉去卖了吗?”
*
钟离聿早已经坐不住,开着车出来找人。
“砰!”
钟离聿晕倒,砸在车上。
“那你还……”
却因为那些抹消,她成了虚构的人物。
“好奇归好奇,你们不愿意说,我也不敢勉强,”谢镧突然笑了声。
钟离聿的眉头拧紧了,“我陪你。”
这是什么奇葩情话。
“项老只和我谈。”
“我不是演员,”也不想再重演一遍那些过去。
这个地方有些偏僻,只要一个小时内没有人发现他们,命也到了终点。
可还是晚了一步。
将人扔进车内,拿出银针给他扎了几下解毒。
“还挺谨慎。”
“砰砰!”
“你确实是有毒,将我给药昏了头。”
“哼,拒绝得好,”钟离聿对所谓的齐厉峰不屑。
谢镧翻了他一个白眼:“我身上真有毒。”
谢镧在他们的身上翻找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
“别……”
“什么时候?”钟离聿眉头一皱:“这个时候跑去江省干什么,又为了那部无聊的电视剧?”
谢镧看他碰了自己的手,赶紧出声阻止。
“阿镧是想让我绑了你的手脚不可吗?”
“……”
“你身上有些奇怪的气味,和对方动手了?”
“你没必要亲自去,让你手底下人去接触。”钟离聿很不高兴。
那是真真实实存在的王朝,她也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过。
“只是这样吗?”钟离聿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谢镧会执着这部剧。
钟离聿虽然喝过不少毒蛇血,可也没有到百毒不侵的地步。
手术刀像是被操控着飞了起来般,伤了一人又转弯回来伤另一人。
“不用,”谢镧拒绝:“我想自己前去确认一些东西,我不想旁人打扰。”
“……”
“阿镧,”钟离聿的语调重了些:“他们一直在盯着你。”
钟离聿冷着脸不说话。
钟离聿不爽了:“你当我是旁人?”
“嗯。”
“谢镧!”钟离聿有些恼火的喊了她全名。
明明恼得要命,却不能拿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