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深红学派这样的教派，在临界者的圈子里还有很多，其中很多并不怎么讲道理，惹上了算倒霉。”
黎芒受到的冲击颇大。
他坐在卡座上，轻抿嘴唇，在思考。
片刻后，他问道：“我的咨询者马龙呢？他也是临界者？”
“他为什么会死？”
“这个你解释吧。”陈素对一旁的曹宇说道。
曹宇放下手中的鲜奶，道：“马龙并不是简单的失界症患者，而是刚刚觉醒的临界者。”
“但他很倒霉，刚觉醒就在失界里遇到了安吉娜。”
“安吉娜所在的深红学派，还有其他一些组织，之所以被官方认定为非法组织，是因为他们过于激进，并且使用了禁忌手段，在失界之内提升自身的实力。”
“什么手段？”黎芒问道。
“吃人。”曹宇说道。
黎芒手臂上的汗毛炸了一下。
曹宇道：“失界里面很凶险，为了自保，临界者需要不断努力提升实力，不过大多数临界者，走的都是正常的路线。”
“但少数临界者，因为贪念，欲望，或者是形势所迫，走上了另外一条速成但风险极大的邪路，就是吃人。”
“在失界中，吞噬他人，能快速提升实力，但也会带来可怕的后果，一般人是不会选择这条路的，但深红学派的人并不在乎。”
“马龙很倒霉，刚临界觉醒，就在失界里碰到了安吉娜，目前证据显示，安吉娜是在失界之中将马龙吃掉了，并且根据马龙那边的消息，追到了你这里来。”
黎芒紧皱眉头。
他的一些疑问得到了解答。
但还有很多问题，陈素和曹宇没有细说。
比如怎么在失界之中增长实力？
那些不同失界内的世界，具体是什么样的？
临界者吃人为何会增长实力，又有什么隐患？
安吉娜又是根据马龙提供的什么线索追到海华大厦这边来？
陈素他们看样子，此时未必会说。
黎芒拿起杯子，将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
他看了眼曹宇，又将向陈素，道：“陈长官，你们愿意告诉我这些信息，应该不是无的放矢。”
“既然已经让我知道这么多了，你们应该是对我有所图。”
“你们的用意请直接说吧，对我怎么处置，我都接受得了。”
陈素微微点头。
“黎先生，我想你大概已经猜到我们的目的。”
“你的履历十分干净，现实中的职业也好，掌握的失界技能也好，都很罕见，而且是我们未防组所需要的。”
“我代表未知威胁处理组，正式向你发起邀请，请你加入我们未防组。”
陈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