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费以南娶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宋如意,还让这个女人出现在费家如此正式的宴会,不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宋如意是他费家认可的少夫人么,这些姑娘还是太年轻,什么都没有明白还敢找人家的麻烦。&;
&;
今天的宾客中,也不乏有林家在生意上的竞争对手,现在见林总的女儿这么争气,在费家上演这样一出好戏,心里对林家这个死对头更是不上。&;
&;
教出来的女儿既没有脑子又没有礼数,这家人能有素质?&;
&;
也有一部分人对林家不甚了解,既没有合作也没有过节,今天领教了林家姐的做派,心里已经暗中决定,以后不要跟这样的人家来往合作,以免给惹上麻烦。&;
&;
短短十几分钟,林姐在众人心里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就连与林家交好的人,也在思量以后要不要离这位林姐远一些,毕竟得罪了费以南的人,他们凑上去,这岂不是要告诉所有人,和费家为敌吗?&;
&;
宋如意周围围了不少人,在偌大的花园中十分显眼,费以南从屋子冲出来,拨开人群,就见宋如意躺在地上,裴奥婷不断地在说着什么,一旁的包子很安静,眼眶却已经通红,白皙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
额间的青筋跳了又跳,他稳住呼吸跑过去,蹲下身子就要把宋如意扶起来,伸出去的手却被裴奥婷拦住。&;
&;
“还不知道如意伤在哪里,我们先不要动她,医生马上就来。”&;
&;
宋如意疼得直皱眉,见费以南脸色不好,艰难地道,“我没有事,你别生气。”&;
&;
她只是不愿意见到费以南皱眉,所以才这么说,可是这句话却令费以南更加愤怒,冷着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
见爸爸过来,包子知道爸爸关心妈妈,所以懂事地没有往爸爸怀里扑,现在费以南问起事情的缘由,她的目光不自觉投向一旁神情呆滞的林姐。&;
&;
费以南顺着包子的目光过去,这才注意到几步外的林姐。&;
&;
女人发丝散乱,衣着狼狈,脸上的妆也已经花得不成样子,呆愣地站在那里,得费以南皱起眉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
因为这个女人曾经纠缠过他,那时候被缠得厌烦,所以他对这张脸有些印象。&;
&;
来不及多想,就听裴奥婷道,“刚才我过来的时候,这位姐不知道什么原因,指着如意和包子咒骂,如意要她向包子道歉,她忽然像发了疯一样冲过来把如意和包子撞在地上。”&;
&;
费以南眼神一冷,林姐忽然背后冰凉,吓得打了个寒颤,就在她以为费以南要做什么的时候,费以南已经转头向包子。&;
&;
轻轻拉过女儿,费以南放柔了声音问道,“包子,有没有哪里受伤?”&;
&;
红着眼睛摇摇头,包子又吸了吸鼻子,“我没事,是妈妈受伤了,妈妈好疼,那个坏女人欺负妈妈。”&;
&;
“乖,妈妈会没事的。”&;
&;
费以南转头向林姐,“我会取消费家与林家的所有合作,两家以后不再来往,如果我的妻子有什么好歹,那就请林姐等着法院的律师函吧!”&;
&;
“不是这样的。”林姐忽然指着包子道,“是她先动手的,是她把蛋糕扔在我的裙子上,弄脏了我的礼服,所以我才生气的,费以南,你不能因私废公,取消两家的合作!”&;
&;
林家正在运行的项目还需要费家的资金,费家撤出合作,一定会给林家造成一大笔亏损,到时候爸妈一定会打死她的,她不能让费以南这么做。&;
&;
“我从来就是公私不分的人。”费以南的声音里充满警告,冰冷的眼神吓得林姐不自觉向后退去,“如果区我妻子的身体因此出现任何问题,我一定会在法庭上奉陪到底!”&;
&;
这就是要撕破脸的意思了。&;
&;
这话一出,所有人向宋如意的眼神变得不一样起来,来费以南是真的在乎这个女人,以后不管出于什么样的,他们对宋如意都必须要客气一些。&;
&;
“你不能这么做!”林姐尖叫起来,“费以南,你凭什么取消两家的合作,你言而无信,就不怕费家以后在商场上无法立足吗?”&;
&;
闹事情的时候没有脑子,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倒是有些道理,只可惜在费以南心里,那些东西和宋如意比起来不值一提。&;
&;
费以南轻轻把胳膊垫在宋如意脖子肩膀下面,想要让她舒服一些,明显不愿意再理会林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