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既然有了这种方法,那我们还找什么药啊?剩下了咱们就继续去旅游,反正是公费,先环游个世界再说。”
我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动,这三种东西本身就很难找,能找个参童都已经大费周章,要想找到另外两种药,也不知道会经历什么,我们找药的动力本来就是要治好我的聋和疯子的哑,现在这两个问题已经得到了折中的解决,这是要考虑一下,有没有这个必要再去找剩下的两种药了。
我在这儿走神儿胡思乱想,蛙王那边紧张到不行,唯恐我们改变主意一个劲儿的催促,秋风是说赶紧把参童的粗须拽下来其他的给他。
我原以为秋风师叔就算再大公无私一会折下一块手臂粗的部分,没想到秋风师叔只是拽下来一根手指粗细的须子,并把其他的全部递给了蛙王。他嘱咐蛙王说“这些多了也对我们并无益处,你都拿着去吧!也算是你一场造化,我们的一场善缘,不过你要想消化这参童得有我的帮助不然的话恐怕也无法吸收参童的能量。”
蛙王点点头感激的说“多谢秋风道长。”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我们这一次算是收获巨大,对于要不要再接着找药这件事情本来我觉得有必要再跟疯子和风铃儿讨论一下,但是风铃儿的一番话让我们坚定继续寻找剩下两种神药的决心。风铃儿说“你们俩一个聋一个哑,现在只是找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能说能听,但是这毕竟只是折中的方法,棒子能听,但是必须距离近,而且还要看着说话的人,疯子能说,但是只能用肚子说话,而且没有抑扬顿挫的声调,你们真的准备这一辈子就这样了?要知道这样你们以后可是唱了ktv,玩不了游戏了,你们确定要过这样的生活?”
我们俩一想对呀,如果以后我非要看着人才知道人家说什么,那以后戴耳机玩游戏岂不还是聋的?疯子更惨,以后念经都要用肚子念,唱个歌都是二声,听起来跟外国人似的,我们俩仔细想想那时候的场景都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一本正经的说“这个能不能玩游戏我倒是不在乎,但是以后不能跟风铃儿打电话,万一哪一天我们俩分开了用电话联系都不方便,这个才是我最在乎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把剩下的两种药找到,尽快把我的耳朵治好。”说完我一往情深的看着风铃儿,结果风铃儿和疯子都作出要呕吐的样子。
回到秋风师叔的道观我们休整了两天,就向秋风师叔告辞。张一凡依依不舍,他想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寻找药,但是秋风师叔以他修为不够为由拒绝了,并命令他待在道观里,没有师傅的命令不允许出门,否则要让他否则要将他逐出山门。最后他只好依依不舍的一个单门向我们挥手告别,临走时疯子拍着张一凡的肩膀用他那不分声调的声音张一凡说“小子,好好的跟师傅学艺,等我们回来了,给你带好吃的,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一起进山抓人参。”
等我们再次坐上了火车,三个人又能开始正常的对话了。不过为了避免让别人看到这诡异的场景,我们买了软卧的票在占了一个车厢,东北并没有直达西藏的火车,我们做的成都,然后换乘进藏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