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钱:“那我又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邀请一下老街坊们来我家吃丧酒,这都不行了吗?还是说我问问叶眠在哪里,我就要害她了?我已经为我的错误承受了代价,我想请她来,只是想跟她道歉而已。”
越得不到心就越痒。
江忱靠坐在椅子上,眸中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甚至不欲与他搭话。
身后的人抓住了他的手,又把他死死摁回凳子上。
父亲总是拿他和江忱做对比。
……
果然看见江忱坐在一张木椅子上,整个人矜贵的像不可亵渎的神明。
明明是她先说的喜欢!
……
他一面说着,一面往后看了一眼,身后齐刷刷的人,他抬起手。
偷看……
如果前世江忱真是为了自己杀人。
他记得那天雨后,他父亲说:“偷看就偷看,还被人抓住了?真没出息。”
恨当初那个稚嫩的少女勾引他。
第二次再出来,他父亲老得已经快要死去了,也没有精力再去骂他。
他就觉得江忱生气挺有意思的。
想起以前睡觉时,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暗戳戳的藏在黑夜里。
仇恨的种子就在心里发芽。
“这些人都在这附近好几个月了,都是你的人是吧?”
叶眠目光掠过房子的构造,视线在正后方停住。
钟钱坐在他旁边,四五个大汉站在他身后,把他的动作压的死死的。
钟钱盯了他半晌,施施然道:“我一个好好的大学生,被你送进监狱两次,现在我爸死了,我人生也全完了,找工作找不到,养活自己都难,我这样的人早就没有指望了,对付我这样的人,你至于吗?”
江忱轻轻弹了弹伸身上的灰尘。
他去看了看,姑娘确实是很好看。
叶眠想起前世无数次光怪陆离的噩梦,梦到邻居家的哥哥躲在她门后面偷看她洗澡。
叶眠小心翼翼从窗户探过去,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江忱平静的要命,冷清地看着他:“没能如你愿。”
她松了一口气。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两人曾经有一段时间成为过朋友。
但叶眠知道,他对她是真的好。
停在远处越野车上的众人都看傻了。
这一年的夏季很热,树上的知了把脚步声淹没。
他才知道,他是真恨啊!
所以他抛弃了江忱,带着巧克力跟姑娘成了玩伴,姑娘总是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钟哥哥”的叫,还说最喜欢他了。
“确实忌惮,虽然你从小到大都是废物一个,但是死了老狗,小狗的胆子总会越来越大。所以谈谈吧,两条路,你走哪一条?”
是怎么做到的?
居然痛哭流涕的选择忘掉一切。
不管不顾的把痛苦抹除。
是因为有江忱吧。
他一声不吭地,替她抗走了所有痛苦。</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