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这事打死不能认,一定记住了。”萧耀财说道。
隔天一早,衙门里来了人,一个高个的捕头,一个矮个的捕头,还有一个瘦瘦的老仵作。陈里正和老族长萧元权也陪着。
众人看了草棚子现场,老仵作验了徐婆子祖孙的尸体,又拿了那日李天成找到交给萧元权的半截火折子。
“收殓下土吧,人是被烧死的。”老仵作淡淡说道。做这行的说话都是把稳的。
这不是废话么,都知道是被火烧死的,关键是到底自然起火还是被人放火烧死啊。萧元权很想质问这老仵作,忍住没作声。
“看样子是有人故意纵火烧死这祖孙两人。”高个子的捕头说道。
“这草棚子原是寄籍村里的李氏母子住处,这烧死的徐婆子祖孙两人并不住在这里,她们原是住在南村西头。”萧元权介绍道。
“既然是李氏母子住处,缘何这徐婆子祖孙会当晚住在这里?那是夜李氏母子又在何处?”矮个子的捕头问道。
“李氏母子新起了房子,李氏小娃娃落了水,母子搬到新房子住去了。至于这徐婆子祖孙为何在此却是不知何故。”萧元权说道。
“这李氏母子平素和徐婆子祖孙有无情仇?”高个子捕头问道。
“并未听说两家有仇。”萧元权想了想说道。
“那这徐婆子祖孙和村里谁家有仇?”矮个子捕头继续问。
萧元权也拿不准,于是又令人去找徐癞子。
徐癞子一见官差,立刻跪倒哭道,“我家婆子和小孙子死得好惨,请青天老爷做主!”
“徐癞子,你家平素和村里,或者邻村何人有仇啊,你细细想来。”矮个子捕头问道。
徐癞子一愣,老婆子祖孙两人不是失火烧死的么,难道有人谋害故意为之?
挠着脑袋想了半晌,也没想起和谁有仇啊,难道是邻村齐大猛?徐婆子说媒被他打过。还是赵小六子?自己偷看他婆娘洗澡被抓打过一架。还是?
“禀官爷,邻村齐大猛和赵小六子。”徐癞子心想,不如赖一赖,或许能讹点银钱买酒喝。
“那我们去找齐大猛和赵小六子,陈里正带路。”官差正欲离开。
矮个子捕头想了想,又折回来问道,“徐癞子,你家婆娘当晚为何要来这草棚子?还带着小孙子?”
徐癞子道:“当晚小的在邻村陆瘸子家吃酒,回来后就睡下了,老婆子为何带小孙子去草棚子,小的委实不知。”他哪里想到是自己撒酒疯,徐婆子受不了才去的草棚子。
“那为何这李氏会把草棚子借与你家婆娘啊?”对啊,这事蹊跷了。早不借,晚不借,偏偏那晚借,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众人哪里想到根本就不是借住的事儿。
听闻矮个子捕头这么一说,陈里正和萧元权也疑惑了。难道是?
这事儿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要么是和徐婆子一家有仇的人干的,要么就是和李氏一家有仇的人干的,要么就是李氏精心策划的。只有这三种可能。
那剩下的事情就是逐一排除了,直到查明真相。
众人正离开草棚子,往邻村走着呢。路矮个子捕头见到一个妇人,两人目光一对,
“堂姐姐,近来可好啊?”原来这矮个子捕头正是王婆子的远房堂弟王二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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