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爷爷,赶鸟还有惊飞,风起方有林动。这几个自称是官差的人冒然来我家,也不知为何事而来,我自然做些防备啊。我家可是有女眷的!”李天辰镇定地回答道。
这一路,陈里正已经把在萧耀财家发生的事儿和萧元权说了一遍。这萧元权也是头疼不已,情势对李氏母子不利啊。
“小子不得无礼,这几位都是官差,我和陈爷爷都可以作证。他们为草棚子被烧一案来调查取证的。”萧元权心想,先把现场气温降下来再说。
“哦,萧爷爷,陈爷爷,本来我家新起房子,按理是请你们到院内坐坐的。但是今天,既然是官差老爷办案,要我们配合调查,那么就在这里说吧。”李天成心想这几个官差喝的歪歪倒倒的,面色发红,一定是和萧耀财有关。
“在这里说也好,在这里说也好。”陈里正打着哈哈道。
刘捕头看了下四周,问道:“李氏呢?”
“我娘前些时日照顾我辛苦了,刚刚躺下休息。有什么话和我说吧。”李天成说道。
“我问你,草棚子被烧一晚,你和你娘在哪里?”王二禾打个酒嗝,问道。
“自然是在这五进院子里。”李天成答道。
“可有旁人作证?”王二禾又问道。
“下人可以作证。”
“下人不算旁证,还有其他人作证?”王二禾又问道。
“那官差老爷昨晚在哪里?”李天成问道。
“在县家里啊。”
“可有旁人作证?”
“我婆娘可以作证。”
“婆娘不算旁证,还有其他人作证?”李天成反问道。
“这…我现在问你!不是你问我!你和你娘昨晚在哪里?从实招来!”王二禾有点火。
“你说和你娘草棚子被烧一晚,在这五进院子里。我问你,为何你们早不搬家晚不搬家偏偏被烧一晚搬家?”刘捕头质问道。
“非常简单啊,我被人推下水,昏迷不醒,我娘看草棚子风餐露宿的,怎么养伤嘛。于是带我搬到新家治疗。”李天成说道。
“世哪有这等巧事,偏偏是草棚子被烧一晚,你们搬家!说,你们为何要借草棚子给徐婆子,烧死她们祖孙!”王二禾厉声喝道。
人群一阵骚动。这李氏和徐婆子家有仇,放火烧死祖孙的?不太可能啊。但是官差说的也对啊,这也太巧了吧。这边搬家,那边就失火?可也没听说李氏和徐婆子有仇啊。众人纷纷议论道。
“说不来了吧,分明是你母子为了不明的钱财,被徐婆子发现了见不得的秘密,于是杀人灭口,设了局让徐婆子住进草棚子,然后纵火杀人!”王二禾身子转向四周人群,高声说道。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李氏母子纵火行凶!还不束手就擒!”刘捕头也跟着嚷嚷道。
“造谣污蔑!我看谁敢那我母子!”李天成一听声音,原来娘亲李秀春早已在身后。
“娘亲,你怎么不在……李秋!”李天成瞪了一眼小秘书,小秘书一脸委屈。
“是我要来的,我怎能让我儿置于危险呢。”说罢,把虎头娃娃一把拉到身后。
“李氏,呵呵,你终于现身了啊,还不束手就擒。”王二禾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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