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散会的时候,想起什么,李一万又对李秀春和李天成说道:“哦,还有警卫部木兰纵队16个女兵至今没到岗,不知道什么原因。”
“这个事也是蹊跷,原本就应该众人一起来的,柴有德离开的时候说是执行任务耽搁了。我也没多问,也没派人去寻。她们原是柴家的暗卫,身手应该可以。真要有事的话,不至于一个都跑不出来,集体失踪。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李天成判断道。
“这说起来是柴家的暗卫,其实是我姐姐的护卫。能做我姐姐的护卫,都是些武功高强的。这些人自小就跟随姐姐习武,很多都是孤儿,都是忠心的。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的。这么长时间不来啊,肯定是有什么事儿。”李秀春想了想说道。
“柴有德也不知道回到老家没有?要不去封信问问?”这古代,江南到山西,几千里路,李天成也没走过啊,不知道路要花多少时间,而且在不在老宅。
“那就捎封信问问吧,正好也快过年了,咱们给姐姐家送点年货。”李秀春说道。
管家立刻去通知保安部,抽调了3个老兵,套了牛形机器狗的大车,从地下室仓库装了满满一车货物,正准备走。李天成一把拉住,“人不够,怕路不安全,机动组再出3个人,多带点银子,电筒、防刺服、盾牌和长电棍都带,还有这些深黄色的竹筒水。”
嘱咐了几句,几个人站在1号门目送大车离去。李秀春说道:“折腾了几个月了,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家里也算有点余钱了,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今年大家伙儿一起过个好年景儿。”“娘亲,过年的事可以安排天雨参与,你不要太辛苦了。”李天成说道。
话说这边,个月这刘捕头、王二禾等人因草棚子纵火行凶一案,将萧耀财一家锁了,走在去往县的路。到了沟附近一个叫做黑山的路口。
几人坐在路口短歇,这王二禾看到一路号丧的萧家四口,把刘捕头和史仵作两人拉到一边,对两人说道:“两位哥哥,小弟有一事相求。”
这刘捕头和史仵作对了对眼,却不做声。都是衙门里面混的,鬼精鬼精的。
“两位哥哥,小弟本是当涂人,在太平县只有这么个堂姐亲戚。如今她儿子纵火杀了人,累及全家,实在是于心不忍。你们看这人现在还在路,走失了还好说。若是回到县过了堂,县老爷必是不饶。不如看在多年同事的份,卖小弟一个人情,放了萧家一家可好?”救还是不救,王二禾纠结了一路,最后还是决定救堂姐,到底还是个顾家的。
“这如何使得?这不是徇私枉法吗?万万使不得,若是叫县衙知道,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的!”刘捕头哪敢冒这个风险?史仵作也不同意。
王二禾见两人坚持,接着又说:“两位哥哥,如今兵荒马乱的,虽说县还算太平,但你看这县衙大牢里满满都是罪囚,处置都来不及。县老爷哪里有时间管这些事?听说他年后就要调到丹阳去。”
见刘捕头和史仵作两人默不作声,王二禾又小声说道:“20两银子,你们一人十两可好?”两人还是不做声,10两银子就想让我们帮你扛包啊,门都没有。
“30两!”“40两!”“50两,如是两位哥哥不允,我也算对得起堂姐了,你们要拿人便拿人!”王二禾咬咬牙道。毕竟王婆子是他堂姐,还是不忍心看到王家人落难的。
刘捕头和史仵作两人心里盘算了一番,这送回县衙交差,也就是口头表扬下,升官发财对县衙的吏员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如银钱来的实际。真要是惹急了王捕头,以后也不好一起共事啊。“那便50两,我一人25两,回到县立刻兑现!”刘捕头说道。
“我二人等会去林子小解,你自己看着办吧。回去就说路逃脱,不过这板子还是你自己承担。”史仵作说道。
于是两人假装进林子小解。这王二禾把萧家四人身的绳索解开,低声对眼神恍惚的王婆子说道:“堂姐,当年你在娘家护过我,今天我也算是报恩,放你们逃走。现在你们赶紧走!越远越好!不要再回萧家村。至于那李氏母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萧耀财一家原本是寡妇死了儿子——没了指望,以为锁拿回县是必死无疑,谁成想平时不感冒的远房表弟突然出手相救,是又惊又喜,连忙一家人磕了头,急匆匆地往黑山逃去。这王二禾看着萧家人逃去,心里也是发苦啊,50两银子啊,私房钱没了!
这边王二禾、刘捕头、史仵作回县衙门不提,这萧耀财一家惶惶如丧家之犬,忙不迭地也不看路,便往那黑山方向跑。
这太平县沟的黑山,是座海拔500多米的大山,因林木颜色近黑得名。在河网平原交织的江淮地区,并不多见。层峦起伏、黝黑乌青的山势,在傍晚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幽深。萧家四人连跑带赶,王婆子鞋子都跑掉一只,才在一个半山腰,几人寻得一个破败的寺庙。于是进了庙门,在一座泥塑佛像下,靠坐在佛像前的草甸子喘着气。
“可累死我了,哎呦,我的腿。”萧耀财叫道。
“可累死我了,我的鞋子呀。”王婆子气道。
“爹,娘,我渴!有水喝没?”萧天佐嚷道。
“爹,娘,饿了,一天没吃东西了!”萧天佑也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