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假山洞口,李天成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又双手持枪返回洞中,仔细打量洞中的一切。很快,李天成在洞里的深处找到一堆粪便,用树枝挑了闻了闻。然后又在洞中的一块凸起的石头发现几撮白色的毛发,拿在手也闻了闻。
退出假山后,李天成悄悄地对崔县令说,“后院有人!不要声张!我去找人!”
崔县令心里一惊,强装镇定。两人继续坐在竹亭内。李天成眼睛假装看着远处的风景,悄悄地从背包拿出对讲机来,对着说话:“各组注意,县衙后院庭院内有人埋伏,带着热成像仪,分组搜索,务必要抓到!”
崔县令看李天成对着个黑色的盒子自言自语,也是无语了。又不能走,只有陪着坐。
“各组收到!藕娃!”对讲机传来微弱的声音。
》,不禁吟诵道。
“成哥儿,好个长短句!把个闺怨描写的淋漓尽致啊!”崔县令赞道。
“诗词小道耳,只是有些感慨。”李天成谦虚道。
两人溜达到一处竹亭处,边有流曲和假山石。对着坐了会,李天成问道:“崔县令是大业几年进士?”进士科就是隋炀帝杨广设置的,但这个时候的进士和明清的进士不是一个概念。隋唐科举是多科并举,并不是很看重进士科。
“崔某并非科举出身,而是察举的官儿,是我老家清河崔氏族长推荐到南方来做官的。”崔县令摇了摇头说道。此时的官员的出身并不太介意是否是科班,相反世家察举的官更有影响力。“这南方啊,人口稀少,贫瘠的很,没法和我清河老家相比。”清河就是后世的河北故城县。当时的北方要不是因为战乱,确实比南方富裕的多。
“崔县令是不想来南方做官?”李天成问道。
“确实不想来。不过现在也走不了,先帝已崩,我这官真不知道算哪头的?也不知道能当多久?”崔县令叹了口气说道。“此生没有别的盼头了,十几年我娶了十多房妻妾却膝下无欢,好不容易这祁氏诞下一子,哪知…”一想到伤心处,崔县令垂下几行老泪。
李天成一看触及崔县令伤心处,换个话题问道:“崔县令,冒昧问下,祁姨娘家是哪里人士?如何进的府?”
“她娘家是句容三茅山下祁家村人,后来被卖到县里。前几年我的管家把她买回来,原本做个通房丫鬟,看她还算伶俐,也就升了做个小妾。”崔县令缓缓地说道。
句容三茅山?管家?李天成心里疑惑起来。起身踱着步子到假山石旁,低头来回走着。
正当他抬头想看看这假山石是不是太湖石的时候,突然假山内一道身影闪过。
“崔县令,快来!”李天成叫道。同时从背包取出五四手枪警戒对着假山。
崔县令一看这情形,也是吃了一惊,小声问道:“里面有人?”
两人一步一移地向假山内的洞里走去,等在洞里绕了一圈,没发现有人。
“或许是小子近日为孩童案搞的疑神疑鬼的,眼睛看花了。”李天成自我安慰道。
刚迈出假山洞口,李天成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又双手持枪返回洞中,仔细打量洞中的一切。很快,李天成在洞里的深处找到一堆粪便,用树枝挑了闻了闻。然后又在洞中的一块凸起的石头发现几撮白色的毛发,拿在手也闻了闻。
退出假山后,李天成悄悄地对崔县令说,“后院有人!不要声张!我去找人!”
崔县令心里一惊,强装镇定。两人继续坐在竹亭内。李天成眼睛假装看着远处的风景,悄悄地从背包拿出对讲机来,对着说话:“各组注意,县衙后院庭院内有人埋伏,带着热成像仪,分组搜索,务必要抓到!”
崔县令看李天成对着个黑色的盒子自言自语,也是无语了。又不能走,只有陪着坐。
“各组收到!藕娃!”对讲机传来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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