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领导，食堂里的师傅，爸爸一个都不认识，你就更不可能认识了，没有人介绍是进不去的。”
“你托的人认识轧钢厂的领导？食堂里的师傅？”
“你不会是要那个大书画家汤闲帮忙吧？”
“还是叫李佳的爸爸妈妈？吴妙？吴妙的饭店已经倒闭，自身都难保，是顾不你的。”
“李佳的爸爸妈妈的工作很神秘，你和李佳的关系是很好，她爸爸妈妈能不能帮还不一定，就算帮，他们认识轧钢厂的领导？食堂里的师傅？”
“那个大书画家他是有名气，人脉广，但都是书画圈子里的人。”
“爸爸是厨师圈子里的人都不认识食堂里的师傅，更何况是他。”
“你是不是找的他们中间的一个？”
“我找的是汤闲，已经很久了，可能他帮不忙，万一能帮呢，明天我去问问他，确实帮不我就去百货店班。”
“他要是能帮，爸爸亲自给他炒几个好菜。”
“爸爸也希望你去轧钢厂的食堂班，这是国企，无论社会怎么动乱，手中的铁饭碗不会掉，也许开始的工钱不会很多，但有其它补助，工龄长了，工钱就多了。”
“记住了，汤闲没帮忙，就赶紧去日用百货店班，一个星期之内没去就不要你了。”
“爸爸，我知道了。”
第二天，何雨柱去汤闲家。
开门的是汤闲。
张露打牌去了。
他女儿在楼画油画。
汤闲往砂壶里放茶叶，倒开水，盖盖子，过了一会儿往绿色茶杯里倒茶，放到坐在对面的何雨柱前面，往自己的茶杯里也倒八分满。
“尝尝这个野茶的味道怎么样？”
何雨柱喝了一口，“有些涩有些老。”
“哈哈，这茶不便宜，是朋友送的，华东一带才有。”
“最近字画练得如何？没带来？”
“最近在找活干，静不下心写，等找到活干会练的。”
“可惜了，你还年轻，要珍惜大好的时光用知识武装自己，能理解。当年我的生活困窘，三餐露宿，半夜了大冬天的，在茅草屋点了煤油灯临帖，这样的苦日子过了很多年，终生难忘，也是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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