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的瘀血都已经凝固了。
“杨爷出来了!”
病房门打开,龙五问道:“杨爷,镇北王如何了!”
“一个小时之后,应该能醒!”杨昊的目光落在贺振霄的身上:“云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爷,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一夜之间,倾城国际关闭,叶家的人失踪,执法堂被血洗!”贺振霄摇头,他确实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情?”杨昊问道。
“就是昨天!”
一个小时之后,有护士告诉杨昊,镇北王已经醒了。
杨昊冲进病房,镇北王想下跪,却被杨昊一把托起:“你有伤在身,不用行礼,告诉我,云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血液,是可可的血液之事传出去了……”
了解情况之后,杨昊问道:“是谁传出去的?”
“是斧头帮!”
镇北王继续道:“不知道他传给了谁,昨晚云城就来了一批武功极强的神秘人,我与镇南王他们为了保护叶家受伤,执法堂,也被血洗了!”
“杨爷,是我们无能,没保护好叶家!”
“哗!”突然之间,杨昊身上的戾气滚滚,病房里的温度直线下降。
杨昊问道:“其他三位天王呢?”
“杨爷,在其他三大家族呆着!”贺振霄说道:“不过他们都已经无大碍了,一会他们就来!”
半个之后,镇南王、镇西王、镇东王都来了,纷纷给杨昊请罪,不过他们都有伤在身,杨昊没让他们行礼。
经过他们所说,叶倾城他们在四大天王的拼死保护之下逃出云城,至于去哪了,没人知道。
“你们立大功了,我杨昊感谢您们!”
叶倾城一家,随时都会有危险,耽搁不得。
于是,杨昊转身,对龙五说道:“一个小时之内,我必须知道他们的行踪!”
“知道!”时间紧迫,龙五立即打电话用天网查去,半个小时就有眉目了。
龙五来到杨昊面前:“嫂子他们去了京州!”
京州?
杨昊以前就听叶倾城说过,叶倾城的外婆就在京州,他们应该投靠苏家去了。
于是,杨昊开口道:“去京州!”
“杨爷,我们和你一起去!”
“你们有伤在身,留在云城,整顿执法堂!”
话落之时,杨昊已经走出病房了:“龙五,准备直升机!”
“好!“
五分钟之后,杨昊登机,朝京州方向而去,一刻都不敢耽搁。
但是,京州城距离云城有五千里地,即使直升机也得半天才能到达。
“龙五,快快快…再快一点!”杨昊心急如焚,他能查到叶倾城的行踪,他想那些抓可可的人也能查到。
时间就是生命。
时间就是一切。
……
与此同时。
斧头帮中。
“洪爷,查到了,叶家的人去京州去了!”斧王冯战说道。
“快快快…追过去,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洪爷目露激动之色。
这一次,一定要抓住可可,斧头帮能不能崛起,就看这一次了。
杨昊昔日正法他的儿子,他要报仇。
“洪爷,万一杨昊回到云城怎么办?”对于杨昊,冯战还是比较忌惮的。
“估计这次大夏江湖大乱,他都已经死在外面了!”
洪爷开口道:“即使没死也没关系,战家会对付他的,事不宜迟,立即派人抓可可那个女孩!”
“另外,我打电话给战少,他会派人援助!”
自打斧头帮从云城迁移之后,总部便定在了金海,金海距离京州比云城距离京州近多了。
在冯战离开之后,洪爷便打电话给了战霄:“战少,发现他们行踪了,目前就在去往京州的路上,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为了以防万一,希望战少派人过去!”
“洪震,你立了大功,那杨昊若是没死,我帮你杀了他为你儿子报仇,从此以后,斧头帮由我战家罩着!”
挂断电话,战霄开始派人。
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派出了武尊。
由此可见,这战家的底蕴有多强大。
五万年的家主底蕴,绝非一般。
甚至,底蕴超过了大夏江湖上的那些超然势力了。
……
三个小时之后。
通往京州的公路上。
“都怪我,不是我与可可,就不会连累叶家!”
福伯一脸愧疚:“叶小姐,你停车吧,他们要抓的是可可,我们不能连累你,我更不能连累小少爷!”
“福伯,你少说两句行吗?”
苏晴娇喝道:“难道还嫌不够乱的?你明知道倾城是不可能让你带走可可,还五遍到十遍的念!”
苏晴听着都烦了。
“小姨,少说两句,就快到京州了!”叶倾城的时速已经两百公理了,叶倾城从来没开过这么快的车子。
“倾城姐姐,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杨叔叔,让杨叔叔救我们?”
“可可听话,现在打电话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叶倾城说道。
“倾城,上面怎么有直升机?”叶天豪发现一架直升机追来。
“不好,是斧头帮的!”苏晴的脸色变了,眨眼功夫,斧头帮的直升机降落在了前方,然后用地钉铺在地上,只要车子从地钉上经过,就会爆胎。
“完蛋了!”
“跑不掉了!”
叶天豪他们都很绝望。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把公路拦住了?”有其他车辆的司机下车理论,直接被杀。
至于叶倾城,她开着车子也已经到达了。
“下车,下车…给我下车听到没有!”斧头帮的人,用斧头直接敲碎了挡风玻璃。
叶倾城他们只好下车。
苏晴喝道:“你们斧头帮少主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们忘记了吗?”
“就是没有忘记,所以才来抓你们!”
“你不怕杨昊?”
“呵呵……”
冯战冷笑:“即使杨昊来了,也没用,因为有人要你怀中那女孩的血洗,这人连杨昊都得罪不起!”
“我来了,真得罪不起吗?”
“轰!”
犹如天神的杨昊,从天而降,落于地面上。
他声音滚滚:“我倒要看看,我得不得罪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