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缩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恐惧。
甚至嘴巴里面还不停地喊着程砚青的名字，“砚青，你快点来救救我，我快要被打死了……”
可是程砚青哪里能听得到老太太的呼救呢？
甚至，老太太求饶的越厉害，梁泽就跟打疯了一样，就越是红了眼。
最后老太太被打到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
老太太能出事，那沈岚必然也出事了。
程砚青尝试性地给沈岚打去电话，沈岚是响铃很久后才接的电话。
老太太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失踪，她现在真不敢接程砚青的电话，因为没有办法跟程砚青交差。
但是，程砚青的电话是逃不掉的，老太太出事的消息也是瞒不住的。
“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低哑的声音响在沈岚的耳边，沈岚大气都不敢喘。
“我能。”
沈岚的声音细小如蚊。
可是下一秒，沈岚就已经哭出声：“对不起程砚青，我没有照顾好奶奶，奶奶不见了……”
这是沈岚第一次在程砚青的面前哭的这么撕心裂肺。
她也是真的自责。
因为她宁愿出事的那个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奶奶，奶奶都那么大的年纪了，甚至她都不知道奶奶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接到那样的电话，虽然对方口口声声要自己和沈岚离婚，但对方不可能是季长河，这极有可能就是故意想弄坏他和沈岚之间的关系。
程砚青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的不快，“这跟你没有关系。沈岚，有人给我打电话了，那个人要求我和你离婚才会放过奶奶。”
这话一出口，沈岚的心里面一点底都没有。
这是季长河吗？
季长河要是真的做到这一步，那他可真的是疯了！
沈岚呼吸顿时一沉，“我现在马上给季长河打电话，我……”
“你不用给季长河打电话证明什么，我已经让陆洵去查了。陆洵很快就会朝我汇报。”程砚青截断了沈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