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这么一回事儿,这地方我们肯定能找到。”
赵府尹点点头。
到现在竟然成了左子月确实和信鸽来往过的痕迹。
“可……可以!!属下正是专门负责布防。”柴严下意识听令于宁慕卿。
左子月情绪激昂,高声道,“你们都疯了不成??宁慕卿这个贱/人随口胡诌那么一句话,你们居然都听了,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信鸽,
你们居然相信她的话去找!!我都说了今天的事情就是证据,她处心积虑就为了害死我,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不听我的,反而什么都相信这个贱//人说的。”
原本以为用信鸽传递消息天衣无缝。
如果真的有人找到这一地点,让京兆府尹的人一查,肯定会发现今日就是他们左家在通风报信。
她心中既是生气也是着急,但是这些情绪通通无法说出口。
宁慕卿眼尖,立刻道,“赵府尹,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左子月的手我没碰过,可是你看她手上却有被鸟兽爪子抓过得痕迹,到现在还渗着血珠呢。”
左相看着自己平日里宠爱的女儿今日变得如此狼狈不堪,还挨了打,心想或许是自己斥责泰过严厉,缓了缓语气道,“你平复一下心情,躺在担架上面不要动,赵大人一向大公无私如果没有绝对不会冤枉你。”
有衙役被宁慕卿一个眼神看过去,立刻就准备行动了。
左子月这样不绝于耳的叫骂实在是不符合一个大家闺秀应该有的礼仪和风范。
左子月,“……”
“这事儿要怎么办,貌似轮不到你来同意,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左相深深皱眉,“子月,本相何时把你教的这么不懂规矩?张口闭口的骂人!我看今日别的不说,你这以下犯上的罪名是背定了,当着我的面你就敢辱骂当朝王妃。”
左子月,“……”
赵府尹对此也看在眼里。
故而才会如此激动,因为见不得旁人相信宁慕卿说的话。
宁慕卿冷着一张脸道。
“慢着!!!”
左家家风严谨,左相从小训导儿女不要参与朝野斗争,为了周国抛头颅洒热血,故而左相并不相信左子月会做通敌之事。
宁慕卿对赵府尹道,“赵府尹,我对京城这一带的地势并不是很熟,哪些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这地方离高楼不过方圆五里,劳烦你查验一趟。”
左子月哪里敢说自己是心虚,眼泪直流,盯着左相一副自己被背叛的样子。
“左子月!!”左相一张脸阴沉的可怕,严父形象展露无遗,他斥责道,“不是你就不是你,你好好说话,干什么这么激动,宁王妃不过是提供一个破案线索,没有这回事儿你也能洗清冤屈。”
左子月无比焦急地道,“宁慕卿,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了!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你瞎猜的,根本都没有存在过得事情,你竟然还要让京兆府尹的人去查!!
左子月气的声嘶力竭,着急到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左子月越发觉得不安,大声道,“不行,我不同意!!”
左相虽然为人圆滑,对圣上的忠心耿耿却也是朝野皆知的。
左子月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浑身的伤口疼的更加厉害。
那几个原本还帮着左子月说话的武将眷属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心中隐隐觉得不好,躲在一旁生怕引人注目。
赵府尹没有理会左子月的话,衙役有条不紊地安排了下去寻找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