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尴尬，但是要怎么解释？
‘我没病。’这三个字差点蹦出口，凌霄寒咬紧牙关改口道：“有一阵子了。”
陶织星淡笑，拿出医生的专业素养，又问：“治病需要你配合，你要是不配合的话这可跟我医术没有任何关系，要不......”
‘另请高明’还没出口，他开口了：“我配合。”
陶织星憋着笑，努力忽视那抹温热的视线，咳嗽了声，故意低头在本子上速写记录继续问：“那请问您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五年前。”
陶织星笔尖一顿，在本子上划下重重一道痕迹，纸张都被戳破了，凌霄寒问：“怎么了？”
“没什么。”
凌霄寒冷冷的看着她，他已经看不出她究竟想做什么了。
陶织星：“你在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艺术系专业毕业的医生，我难道不需要怀疑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