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用乱想了,陈乾是在找出口。”李暖。
大爷的,安娜这娘们什么时候和陈乾穿一条裤了。
看来果然是精神病患者和神经病患者是好朋友。
“快捂住耳朵,要爆炸了。”陈乾兔似的撒腿边跑边。
大爷的,陈乾你个孙还真是不要命了。
轰隆的一声闷响后,我猛的一下把脸凑到安娜跟前。
“啪!流氓。想吃我豆腐?”安娜温柔的手亲吻了下我脸蛋儿。
“哈哈,疼,疼,好疼啊。太棒了。我还活着。”
然上一秒才刚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时候,下一秒当看到四周已经是另外一番天地时,除了这里也有一个弹药库之外,其他的什么都变了,我脑袋哄的一下就懵了。
“陈乾、安娜、李暖你们快看,快看这是什么地方,墙上画的花里胡哨的是个啥东西?这就是地狱吗?”
“难道现在连地府都用上高科技了?他们也用枪杆?”
“哈哈,太棒了,真是太棒了。竟然比我预想的还要牛逼。哈哈。”陈乾又一次兔般向前跑了过去。
虽然我胆不大,但我从来都不承认自己胆。因为此时此刻这空间的四周竟然都变成了壁画,而且还是那种看上去很古老的壁画。
后来才知道,这山洞还是那个山洞,只不过是因为陈乾引爆了一箱弹药,强大的冲击波震碎了覆盖在山洞表面的岩石表皮,露出了藏在后面的壁画而已。
“这就是古墓入口?”我大惊。
“嗯,或许也可以,这里已经是古墓了。而且这古墓的主人好像还牛逼到不行,百分之百和渤海古国有关系,你们快看这壁画上画的内容。”陈浩手电筒照着墙上一副壁画激动的像个孙似的。
“这壁画中坐在最中间的那个应该是祭祀或者是国王,站在他身前的5个人最左边一条腿短,应该是个瘸。向右边的那个少个眼睛,就是瞎了。再向有中间的这个头发乱乱的,应该是个疯,在向右边的这个手比划着什么,应该就是哑巴了,最左边这个手捂着耳朵,那就是聋了。”安娜解读着陈乾灯光照亮的地方。
“瘸、瞎、疯、哑巴、聋。”
“五不全。”我脑袋里突然冒出这三个字来。
“可他们5个人站在祭祀或是国王跟前干什么呢?”
“讲故事听吗?”李暖道。
“你们看到那国王或者是祭祀手里捧得一个东西吗,张你应该认识吧。”
“我倒还真没注意。我看看。”
“大爷的,碗,碗,是那个让我受了诅咒的破碗。”我大声道。
“你能不能像个土地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入这行的,出门儿可千万别和我认识,丢人。你就不能这是血玲珑?”
“如果我没理解错误的话,这应该就是当初用五不全给血玲珑放诅咒的过程。你们看,血玲珑里放的匕首像不像弑天?”
“这五不全在生活中虽然只是被当成残疾人看待,不能像我们一样正常生活。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五类人灵魂都有着极大的怨念,如果用这五不全释放诅咒的话,还真就是一个最恶毒不过的办法了。”
“张,看来由你把那血玲珑送回到渤海古国是上天注定的,你看后面那张壁画,这张壁画就是用弑天割破瘸的腿,瞎眼睛的血等装满了这血玲珑。估计诅咒就是这样被下放的。”
实话这些壁画其实不用他们多讲,我也能看懂。或许只是我自己不想看懂罢了。
潜意识间我摸了下自己那就只剩了一点点的手指,还有怀里的那把弑天。
”哎,这块儿壁画怎么有缝隙?”李暖手电照着墙上道。
“缝隙?让我看看。”
难道是通往下个墓室的入口不成?
果然。
陈乾用力一推,吱哇的一声一块儿石板就是给推开了。
“哈哈,老姐你真棒!”
“一边儿去,什么老姐老姐的,你姐姐我有这么老吗?”
是的,这石板还真就是通往古墓的入口。
既然入口都找到了,而且之前外面的壁画也都证明了,这座古墓很有可能就能解除我身上的诅咒,即便解除不了,至少也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奶奶的了,都不知道给自己点个长明灯吗?这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一个大男人当然要断后,直到李暖钻进去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时,实在是没有理由再磨蹭了。
大爷的,爷我可是有弑天护身的,妖魔鬼怪什么都不怕。
大腿一抬,终于我还是钻了进去。
“好冷。”
“废话,头顶就是雪山,能不冷吗。”陈乾听到后骂我。
“你他娘的懂个屁,我有自己冷吗?我的是弑天匕首突然变的好冷。不但有些冷,而且好像还有些颤抖。不信你们看。”
我当然不能白白受这个委屈,更何况还是在两个女孩面前,当时背包里应急用的那个最亮手电筒打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