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叫什么保镖大人,信不信我现在丢你下车?”
薄寒城带着一丝羞恼,做出这样的威胁。
少女身子一颤,委屈扁着嘴巴,浑身难受不已,热的想要爆炸,没有半点清醒。
“不叫就不叫城哥哥好凶”
洛筝抓着男人胸膛,控诉似的一说。
城哥哥
男人微微一怔,溢出一抹叹息,透着几分自嘲:“该庆幸么?你还知道城哥哥的存在”
薄寒城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从她嘴里道出“保镖大人”,他想要杀了她。
然而,她再一叫着自己,他又想生出怜爱。
“就这么叫我再叫我一声叫城哥哥”
呢喃说着,薄寒城吻在少女天鹅一样的颈项。
经过两天时间,掐痕淤青散去不少,只是仍然感到刺眼。
眸色一深,薄寒城重重吻在上面,种下一朵朵玫瑰吻痕,试图覆盖下其他痕迹。
“城哥哥”
少女听话唤着,微微仰起脖子,任由男人落下破碎的吻。
“真是乖孩子”
男人夸赞着,睨着那些痕迹,一点点被自己的吻痕覆盖,心里的魔散去一些。
只是,他还不停下,继续往下游弋,剥开少女内衣。
“唔好痒疼啊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