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贤妃眼泪汪汪,不懂沈长安是怎么个想法,沈长安不便与她说,就道:“您在后宫里帮我看顾着些隽珩,过几个月,我就回来了。”
晋宣帝苦笑:“没用的,父皇中的毒与你母后中的是一种,都是北魏皇蛊之毒,这种毒无解,父皇很遗憾,不能陪着你们长大了……”
陆贤妃拉着沈长安的手,眼泪汪汪的跟沈长安吐槽,“他真不是个人呐,你才多大啊,去漠北也就算了,这次让你去北魏,这不是难为你吗?”
原本,他的意思是,等他老了,就立齐梦蝶的孩子为太子,传位给他,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了岔子,这个想法也就没了。
晋宣帝絮絮叨叨,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沈长安含泪听着,却没有什么动作,晋宣帝有些着急,有些话,得别人主动说出来,他这个当事人要说,就没了脸面。
说着说着她就要去找晋宣帝,沈长安反倒拉住她,“陆姨,我心里有分寸,这次出使,也是我算计来的。”
“此次父皇让你出使北魏,是为了给你和隽珩积攒声望,父皇死之前会立隽珩为太子,你是他的亲姐姐,要多看顾着他些。”
晋宣帝很欣慰,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他推辞了几句,见沈长安态度坚决,这才同意了。
“父皇是不愿意这么早将隽珩立为太子的,要是父皇能再活几十年,有父皇在后面帮着,隽珩也能坐稳太子之位,你虽稳重,但朝中大臣多奸滑,父皇着实担心。”
沈长安的手紧握着,眸子里含着泪,看起来伤心极了,随后,见晋宣帝欲言又止的样子,她配合的询问晋宣帝:
“父皇,您怎么了?”
沈长安惊讶,“不可能,母后她精通制香,不可能被下毒!”
晋宣帝叹了一口气,像是回忆起了往事,“你知道,你母后是怎么死的吗?”
沈长安不动声色道:“知道,母后是生隽珩时难产,所以才……”
晋宣帝神色悲伤,“原本,朕也不敢相信,可是……”
晋宣帝神色复杂,“有这个原因,还有就是……齐家给你母后下了毒!”
晋宣帝第一次在沈长安进御书房后起身,和她一起坐在椅子上说话:“嗯,父皇有些话想跟你说。”
“主少臣强,但凡有一点别的希望,父皇都不想这样做。”
沈长安大惊,关切道:“父皇,赶紧让太医给您诊脉,无论用什么药,都要给您解毒。”
“父皇,”沈长安带着哭腔道,“我不要父皇死,我已经没有母后了,不能再没有父皇!”
现在他有三个皇子,大皇子沈隽珩有蛮夷和漠北的血脉,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立他为储君。
二皇子沈泓翊……其他的都还好,就是他那身子,唉,有心疾,和沈隽珩一样,只要不是皇室没人了,都不会考虑他。
三皇子沈晟烨,晋宣帝是有些纠结的,他的出生,是晋宣帝最期待的,可他有那样的外祖和母亲,又让晋宣帝膈应。
可他就这么三个儿子,竟一个中意的都没有!
晋宣帝正唉声叹气不知道怎么办时,游公公进来禀告:“皇上,祝太医求见。”
祝太医进来后行完礼,道:“皇上,周美人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