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吸溜~吸溜~吸溜~】
早上垫补了一点,到现在,众人已经饥肠辘辘了。
这里是距离大晋与北魏边境最近的一个小镇,人很多,大多都是商贾,来往大晋与北魏通商,在小镇歇歇脚。
找好客栈,沈长安刚跨过客栈的门槛,身后便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女声:“救命!救命啊--”
店小二讥讽道:“嗐,什么新娘啊,是做妾,那位公子要夜夜做新郎,所以才给每个妾穿上红嫁衣,做新娘装扮。”
可行人就跟没看见似的,没人上前去捡。
“欸,造孽啊!”
店小二呵呵笑了两声,不知道是嘲讽还是什么,“谁管呐?山高皇帝远的,县太爷就是咱们这里的土皇帝,县太爷公子就是土太子,谁得罪他们家,不是被折磨死,就是连累家人,家破人忙了。”
沈长安不是北魏的什么人,虽然很同情那位姑娘,但她没有立场管。
沈长安皱眉:“抓回去做那位县太爷儿子的新娘?”
店小二看多了这种事,心里都免疫了,沈长安带着琉璃与水云,店小二见她们虽然带着帷帽,但也难掩清丽,就好心提醒了几句。
店小二也走了出来,看着这一幕,也是无奈的摇摇头,神情满是对姑娘的怜悯。
沈长安顿住了脚步,朝着那边望去,这番巨大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行人,小镇最近很人多,热闹,两旁的街道被行人挤得满满当当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在大街上飞快地跑着,刚刚沈长安听到的那声救命就是从她嘴里喊出来的。
“姑娘,你们吃完饭住一晚,还是快些离开吧,这地方,就算你有侍卫,也不是官府的对手,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店小二无奈道:“姑娘您有所不知啊,抓这姑娘的人是县太爷的亲儿子,就相当于是官府抓的,哪个不要命的衙役敢管啊?!”
而在她身后,有十五六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拿着武器正在追她。
姑娘头上戴的珠翠掉完了,头上唯一的头花也摇摇欲坠,跑到客栈附近后,沈长安看见她鞋子跑掉了一只,衣裳撕裂了几道口子,看上去十分狼狈。
“这是又抢了一个?”
沈长安挑了挑眉,问道:“小二,这是怎么回事?那么多壮汉追杀一个姑娘家,就没有官府来管吗?”
呸,六七房小妾,简直荒淫无度,早晚得把他榨干!
“如此嚣张,这就没人管吗?”
汉子们跑的很快,有时候撞到了小商贩的摊位,都不带瞧上一眼的,小商贩只好暗骂声“晦气”,自认倒霉。
那边,壮汉已经追上姑娘了,几个壮汉擒住了那个姑娘,为首的壮汉二话不说,啪啪啪几个大耳刮子扇了下去,那姑娘的脸颊瞬间肿了老高,姑娘撕心裂肺地喊着救命,一旁围观的百姓虽然同情,但却无一人敢出手阻止。
就在壮汉又一巴掌扇向姑娘时,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后领,将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提了起来。
“妈的,谁抓老子的衣裳?!”
壮汉扭头,却见是一个浑身散发着煞气的男子,可能是横行霸道久了,壮汉正要恶语交加几句,却骤然被后面的姑娘吸引了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