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沉默地蹲在马路牙子，一人一口，也不说话。
很快一瓶酒就干完了。
两兄弟晕乎乎地勾肩搭背往医院走去，中途买了点苹果。
价格贵到他们心疼。
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九点多了。
刘光福忽然碰了碰刘光天的胳膊，示意往前看。
一个穿着旗袍，烫着卷发的精致女人缓缓走来。
留下一股香风。
刘光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
“真他么漂亮！”
“身材真好，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等女人走远后，两兄弟才收回贪婪的目光，朝接待台走去。
值班的小护士看到醉醺醺的两人，拒绝了探访。
“晚为什么不能探病？”
“时间过了，只能到九点。”
“现在几点了？”
“都快九点半了。请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两兄弟对视一眼，要是这么回去，连人都没见着，指定要被刘海中收拾。
不然还以为他们俩光去喝酒，没干正事。
东西都买了，总不能直接带回去，明天再跑一趟。
刘光天摸了摸跟劳改犯一样的头，脸堆起笑容。
“同志，这样行不？我们不进去，就在病房外面看看。东西你帮我们放一下，我们看一眼就走。”
“不行。很多病人都休息了。”
刘光福瞪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这么死板！”
“啪！”
刘光天给了兄弟后脑勺一下，歉意道，“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兄弟喝了点酒，脑子不清楚。”
本来准备喊人的护士说道，“你们走吧，明天早八点以后再过来。”
“明早我们要班，您看这样成不成？我们不去了，就跟我们说说病人的情况。”
小护士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道，“行，病人叫什么名字？”
“张红霞，岁数挺大了。今天刚送来的。”
小护士身体一顿，仔细打量眼前的两人。
“你们叫什么名字？”
“刘光天，刘光福。”
小护士点点头，然后翻了下记录，很快就合。
“病人气急攻心，突发脑梗。现在处于昏迷中。”
刘光福闻言嘴巴一咧，“老太婆，活该，嘿嘿。”
“啪！”
刘光天又给喝酒后口无遮拦的刘光福来了一下。
“抱歉，抱歉。我兄弟喝多了。我们知道了，谢谢啊！”
小护士看着两人离去，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今晚第三批了，不会还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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