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作以前，她可能毫不犹豫就把楚序给“贡献”了。
“圣上为何要除掉你？”
楚序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他道：“此事还得怪我。”
若不是让文安公主窥探到了他对高闻雁的心意，或许圣上也不会起疑。
看高闻雁脸色不对，楚序不禁轻生询问。
“因为怕我危害高家？”
纠结，愧疚，以及不知所措。
起码说明，他在高闻雁心里还是有些许分量的，能让她纠结，哪怕只是一瞬，楚序也非常满足了。
这样的举动，却让她心中十分煎熬，一种背叛感油然而生。
接着，他又问：“你便是因为此事不开心？”
楚序笑了笑。
楚序愣了一瞬，示意知言退出去，并看好门口，不得让任何人进来。
于是高闻雁以为他没看出来，忍不住提醒：“要不你再看看。”
他坐到高闻雁旁侧，又一次问：“可是发生什么了？”
可如今，叫她如何能迅速地做这个决定？
看她点头的乖巧样子，楚序竟还笑出声来。
高闻雁解释道：“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
他伸手摸了摸高闻雁的发顶，语气轻柔如水。
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呢？
“嗯。”
“无妨，你选择高家也是应该的。”
“怎么了？”
高闻雁的心“咚”了一声。
圣上若知道，那高家与丞相之间表面的“制衡”就会被打破。
圣上必然会感到危机。
所以，他想除掉楚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