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把钱递给了傻柱:“拿去吧,是上次说好的。”
傻柱一时半会,都有些摸不清易中海的套路了,上次虽然说了,但,可闹得很不愉快。
不过,傻柱一细想,其实也多少能猜出易中海的用心。
首先,这能让他们和好如初,是他误会了。
正常情况下,他傻柱不得愧对易中海啊。
以后,不得易中海说什么都听啊。
最后,再借用他的嘴,为易中海解释清这事。
他易中海多伟大,为了帮助傻柱,为了何雨水,借出六百块。
所以,是所有人误会他易中海了,他易中海不是说话不算数,而是因为要帮傻柱,要借出足足六百块,才这么做的。
这么说吧,这年代,有人肯借这么一大笔钱,亲爹都比不上。
这么一来,傻柱觉得,易中海直接把自己洗白了。
其次,傻柱知道,易中海估计,也是怕他截留何大清寄给他们兄妹的钱,这事,做打算,留后手。
若傻柱或何大清翻这帐,易中海也能有说辞。
想清这些,傻柱不得不承认,易中海老奸巨猾,不愧是大院隐藏最深的老狐狸。
这事,傻柱并不想说穿,他还得听劝呢,不听劝,系统不就没用武之地了,而且,跟易中海虚与委蛇,他不止吃不了亏,还能时不时借机骂这老东西,顺便让他以为还有希望。
“一大爷,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您怎么不早说啊。”傻柱一副感动得快哭的样子。
易中海故作姿态的摇头道:“唉,这种事,我怎么可以弄得人尽皆知啊,你要给雨水价值五六百的嫁妆,这说出去,柱子你可就更难娶媳妇了。”
傻柱知道,易中海这话,倒是没夸张,嫁个妹子,你掏空家底,谁愿意嫁给你吃苦。
“一大爷,我真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傻柱感动得不行的样子:“走,咱们一起喝几杯,算我给您赔罪。”
易中海脸一变:“柱子,你别不是又给我吃窝窝头吧。”
傻柱故作一愣:“一大爷,你怎么知道的。”
易中海:你特么次次都拿馊了的窝窝头恶心我,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傻柱:“一大爷,放心,这次不止有馊的窝窝头,还有新鲜的窝窝头,你放心大胆的吃。”
易中海:傻柱,我操你大…,放你妈的心大胆吃。
“来啊一大爷,别客气,窝窝头管够。”傻柱热情的邀请着易中海。
易中海真想骂娘,他觉得,傻柱绝对是故意的。
但,才刚和好如初,易中海只好忍着怒意。
到了桌前,易中海看着桌上用大碗装着的七八个窝窝头,就很是无语,感情傻柱这个狗东西,还真吃的就是窝窝头啊。
“柱子,你就不能弄些花生当下酒菜?”
对于窝窝头,易中海是真吃吐了,因为这些日子,他在家,也天天吃窝窝头。
傻柱一脸无奈:“一大爷,我也想啊,可这个月厨房的花生份额已经没了,我弄回来的,都早让棒梗跟东旭嫂子搜刮光了,上次说过的。”
易中海听到这,依旧是真想骂娘,怎么什么事都跟秦淮茹有关啊,秦淮茹好像除了好事,什么都干。
傻柱哎一声长叹:“吃吧一大爷,窝窝头下酒也挺好的。”
易中海暗骂了声该死的傻柱,你特么有病吧,谁窝窝头下酒啊。
挡不住傻柱的热情,易中海只好敷衍的接过傻柱递来的窝窝头,恨死窝窝头一样,一口吃了大半个。
咽完后,易中海才发现味有点怪,他顿时想到了什么,一副吃了死苍蝇的想死表情:“傻柱,别告诉我,这是馊了的窝窝头吧?”
傻柱乐呵一笑,安慰道:“一大爷,没事的,馊了的窝窝头也能吃,绝对吃不死人的,顶多也就半夜拉肚子而已,小事情啦,放心放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