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既然有条件，自然会有备无患的预备了。
不过李大娘对此也没什么惊讶的。
老豹子的通人性，大熊猫和小熊猫现在的召唤兽身份，都是它们未来成长的保护伞。
说来说去，这也是自己无意间造成的吧。
难怪……
空间里肉食都快满溢了。
苏木反身又回到院里。
苏木迟疑的问了一句。
然而，什么都没有。
如果不是眼睛睁着，站在苏木面前，说是一具千年风干的僵尸，或许也会有人信的吧。
苏木放在桌上后，推到了李大娘面前。
所以，李大娘现在的身体内部，看似散功状态，实则丹田自带一丝生机。
虽然于事无补，但该做的事情还是做一点吧。
再回到屋里时，李大娘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一个对生有着无限渴望的老太太，除非逼不得已，又岂能真的放弃治疗呢。
不仅不用愧疚，其实还应该庆幸的。
师娘如今这样，权当是图个自己心理安慰。
固执的他并不认为自己练功过度会有怎样的风险。
苏木有感觉。
白发苍苍，满脸褶皱，脊背也都拱了起来的一个看似百岁老人的那种形象。
他不得不暂停下来，避免‘走火入魔’。
“咳咳。”
并且无时无刻散发着勃勃生机，虽然薄弱，却像是无穷无尽般，没有一丝停歇。
都是苦命的啊。
苏木这个小家伙，也是有大机缘大秘密的人呐。
其实，苏木对于他的金手指空间并未搞清楚。
苏木的来信到了，但古老头一封都没有打开。
毕竟他自己也是立身不太正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成年的大熊猫老娘依旧可以再次壮大体型，增强力量的原因了。
古老头听闻苏木不辞而别后，一气之下病倒了。
比如白猪。
苏木不后悔来师傅这里一趟。
让李大娘临终之前，吃几顿好的。
之所以最终弄成这样，都怪苏木。
苏木打定了主意，初四过来看一看。
常年习武之人，特别是修习内家劲儿的武者，一旦散功，就跟自杀没什么两样。
毕竟刚才李大娘自己也说了，去年下半年已经见好，她也是不缺钱的主，还有古老头的那一大堆遗物呢。
算是给了古老头最后的体面，当做还他起初收留自己，一起陪伴几十年的恩情。
苏木再次告辞离开。
来到门口，他想了一下。
但开门的瞬间。
或许是李大娘的长辈呢。
但，怎么会弄成这样呢？
“哦，是你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来吧。”
李大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将古老头是将苏木当做试验品来用的，压根不是收徒这样的现实告诉他。
无论如何，都是要去拜访一下师傅古老头的。
水只是有点温热。
也算是给自己，也给对自己一直不错的李大娘，一个交代。
苏木没有走的话，现在说不得肯定达不到现在的程度不说，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李大娘看似苍老，时日无多，可心里跟明镜似的。
尽尽孝心。
哪怕最后让时间和命运给他自动做选择，苏木也会认。
成为了让建国之后不再允许动物成精这个决断的那一丝天道生计。
看到苏木回来，老眼微微睁开，露出一丝疑惑。
却也没有瞒着。
但事情都已经过了。
想到认怂，就不得不想起自己已经间断了很久的武功内息之法。
现在外婆的小院空间里，不仅有养鸡场、养猪场、还有牛羊成群。
敞开了吃，这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得完。
她，貌似有了生还的希望。
只不过亏损太严重，已经补不过来了。
嗯，冬天的原因也占据了一大部分。
可跟当下苏木眼中的老人形象配合起来，简直太搭了。
有点心虚。
今儿已经腊月26了。
其实苏木不懂得什么是走火入魔，也不确定自己练下去会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或许……
当初从李晓兰的供销社弄的被误会过期发霉的巧克力，也在跟阿三的战斗时，跟战友们分食了。
凡事留有一线生机。
她毕生修炼，一身的本事在最顶峰时期，也不过是内息，也就是气感强烈而已。
显然刚才苏木敲门时，李大娘自己就在喝水。
一点都没有压力。
这里面最大的因素，是空间。
即便不认自己这个徒弟。
上一世有人说过，想要忘记一段悲伤，就可以用另一段更悲伤的事情将其覆盖。
要知道当兵这些年，是有机会得到两头家畜的。
苏木内劲儿已经大成了。
她不是看淡了生死，而是知道自己，没救了。
“古老头死了之后，我就一直苟活着，但你也知道缘由，像我们这种人，自身消耗可是比常人多多了。起初的两年亏空太厉害，再后来稍稍好了点，可肉还是紧俏的。我一个老婆子……索性也就放弃了。熬到现在，能再看到你，也算是咱们有始有终……”
心情，更沉重了。
苏木有些不忍心。
野味儿打头阵，会不会能先进院门呢？
随即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粥。
“大娘，我带回来了肉，你现在补还来得及吗？”
苏木即便重新拾起了内息训练之法，但几年下来别说进步了，只能说一句，聊胜于无。
一声叹息。
只要肉食供应的上，他依旧会康复。
苏木告辞，婉拒了李大娘相送。
“他是一不小心，散功了。”
李大娘颤颤巍巍的走在前面。
索性才放弃的。
既然李大娘病了，听声音还病的这么厉害。
沾染的地灵之气略有些多。
她虽然行将就木，可垂死之人也有其最后一搏之力。
苏木心里堵着一股劲儿，不舒服。
这些才是苏木能力不断提升进步的根源。
而不是苏木认为的正统方法。
都是习武之人。
等二八大杠停在古老头的院子门口，后面车座上就多了一个麻布袋。
这已经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了。
来到客堂，八仙桌前坐下。
力透门栓，生铜碰撞的声音在声波荡漾下，凝而不散，飘进去了很深。
敲门声不大，但苏木也是用了点小技巧。
否认了苏木的优秀，哪怕他的身份是一名上过报纸的战斗英雄。
而苏木的空间则不然，属于一方小世界的蒸蒸日上。
还透着温热呢。
李大娘眼神有些迟缓，眼球也是昏黄，没有什么朝气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浓郁的欢喜。
能不能顶的这一份皮蛋粥的灵力犹未可知呢。
李大娘心里暗叹。
苏木自己食用没什么感觉，毕竟他只要进入空间，就像是浸泡在这种环境里似的。
看到桌上的几条腊肉，还有那个麻布袋……
脑海中却突然莫名的回荡着古老头曾经的嗤笑，临终前的谩骂……
李大娘心情很是复杂，眼眶不由的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