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谁伤的?”
他不太相信对方会给一个正确的坐标,带上他纯粹就是为了保险,别到地方了,把自己扔气局里,生生等死!
说着,就要上前捂金凤耳朵,却被金凤婆婆直接飞起一脚,踹开老远。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金凤本来想直接反驳,可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闭上了嘴。
“看来婆婆也感觉有些不对了?”
柳三燮提着方爷跟提小鸡似得疾步如飞,树枝、叶片每每擦过他的身子,纷纷被其身上的炁所撞断。
“他晕倒了,我用鞭子把他拽走了。”吴念实话实说。
他在建造两个字上咬得极重,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金凤婆婆的反应,好像想从上面找到什么东西。
这简直就是怪物!什么人能提着一个成年人,提气急行整整一天连气都不换?!
这不是异人,这TM是神人!
他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悲观,他觉得自己死定了,老大岁数了竟然还要遭逢此难!
未来等着自己的难道是客死他乡,连尸骨都没人收吗?!
打发走这老小子,金凤抬眼直视甄友道士。
他挡在金凤前面,神情戒备,面对这两个诡异后生,他竟是有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
甄友靠在吴念身上,眼睛发亮,苍白的脸上浮出一片笑意。
金凤婆婆眉头皱得更紧,疑惑道:“能救命?”
吴念这时候说话了,他在一边看了好久,算是当事人。
大概只有这句,才能描绘出眼前所见了吧……
甄友摇头笑了笑,嘿然道:
“这身体早已病入膏肓,药石无救,甄某人老早就看开了,从没想着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机会。”
破开丛林,挡开树叶,柳三燮带着方爷一跃而出!
金凤指了指边上的夏柳青,沉声道:“他是你们打伤的?”
“我都多大岁数了!好赖话能听不明白?去去去,先听听再说。”
场间状况有些失控,甄友道士轻咳了两声,适时站了出来。
“金凤啊,你别听他们瞎说八道的,把耳朵捂上,千万别听。”
……
方爷脸色发白,整个人都显得惴惴不安。
“山云吞吐翠微中,淡绿深青一万重。”
夏柳青这算是被救了?金凤心中喃喃自语。
想着想着,回身就瞪了老头一眼,这老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个德行,是非不分,恩怨不明。
一遇到自己的问题,活脱脱变成了个混球,也不对,他本来就是个混球!
“不,但能了愿……”
秦岭,深山老林。
烟雨袅袅,微风徐徐,云海浮波,山峰时隐时现,活像是从现实中突地走进了水墨画里!
深深呼吸着山林中那湿润的空气,感受着前方流动着的异样气流,不用方爷说,柳三燮也能确定了……
就是这里……
咱到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