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漏瑚独自走着走着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那女人的咒术应该是以眼睛为传导媒介,通过眼睛将咒力打入对方体内。既然如此回避她的眼睛杀死她不就行了么。”
“不……我想得太复杂了,我真正的火功怎么可能只有如此,如果我早有防备的话,就算看到了她那双眼睛,用她最高的火劲攻击我也绝对不值一提。”
“除了咒力和那双眼睛不错以外,她还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夏油硬要觉得她那双眼睛是六眼?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漏瑚越想越气,手臂上忽地涨起几根青筋。
“还要让花御来救我……真是丑到家了。”
说到此时,漏瑚那灰色的皮肤都已经透出赫赫红光,体内飞涨而上的熔岩不住沸腾着,真想把这座城市烧成熔岩穴来泄愤。
“呃……”
“呃啊啊啊啊…!!!”
这一声声踏地声,就像是丧钟的倒计时一样,竟莫名让漏瑚感受到了恐惧。
从天内理子使用千里追位逼近漏瑚身后到后面发生的事,不过短短一瞬。
“呵……区区人类,竟然如此傲慢。”
似乎曾经夏油杰提起过一个姓天内的少女,她似乎是作为天元的星浆体而活的普通人类,但她当然不可能是眼前这个人了。
“咳咳…呜哇……”
天内理子深吸了一口卷烟,伴随着烟雾徐徐吐出,她那双血红的眼睛也终于开始移向了漏瑚。
“呵呵。”
眼前的天内理子,仍是那一身貂裘皮衣,一头金色长卷发没有被火焰熏黑分毫,而她指尖的香烟却是已经被漏瑚的火焰点燃。
“天内理子…?”
“你……?!!!”
漏瑚挺起腰杆,体内一团无名的烈火已然蓄势待发。
高呼其间,汹涌的白气从漏瑚头顶飞射而出,火焰的金光伴着滚烫的热油将黑夜倏忽间照得透亮,格格咬紧的牙关之间,漏瑚布满血丝的独眼望向前方,心中只有无尽的恼恨。
“小鬼……你还真是有些水平!”
漏瑚还未完全冷静下来,眼前的天内理子却是瞬间消失了。
天内理子将香烟掐断,信手扔在地上用高跟皮靴的鞋跟踩灭。
三两秒后,烟尘散尽。
天内理子问的正是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听说你要杀了我,是么。”
漏瑚没有言语,火山头间丝丝汗液却是顺着顶端淌下。
这时漏瑚才发现,夏油杰说的话完全没错。
漏瑚整个人怔在原地,但为时已晚。
——“呵。”
“小鬼,报上名来吧,你死后我一定会牢牢记住你的姓名!”
这不就是咖啡厅里的那个女人么??!!
天内理子。
“虫豸,你一定很好奇吧,为什么敌人明明有咒力,你却完全察觉不到敌人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