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石坚、千鹤师弟、林师兄、鹧姑.等等师兄弟,师姐师妹们一个不落,并且一些离山门不足十年的师弟,师妹,同样可以参加,毕竟这是为数不多,能够见到所有同门师兄弟的时候。
“您怎么来了?”
秦泽没来之前,他们对于外面的世界可能还没有那么向往,可听过秦泽身上那么多事,以及各种稀奇的经历后,心思早已蠢蠢欲动,飞到外面去了。
“一个发簪卖十块大洋!”
“阿弥陀佛!”
“你这簪子是金子做的,还是翡翠做的?”
四目道长自顾自的呢喃道,今年是他这一辈的茅山弟子十年一会的年份,所有出山在外的道士,届时会聚到一起。
四目道长同意大师的话,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那是一人干翻马匪窝,徒手撕僵尸的狠人。
四目道长没好气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一点耐心都没有,这么急性子太容易吃亏,不说实力,在心性上也和秦泽师弟隔着一条河的距离。
“老板!”
家乐小声嘀咕道:“把那个金棺拆了,肯定能卖很多钱!”
秦泽回到任家镇。
秦泽站在任家镇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准备买一些东西提回去。
经过任老太爷,酒泉镇内的事,秦泽如今基本实现了财富自由,身上的钱在一个小镇子里当富绅都绰绰有余。
“不买?”
“阿弥陀佛,秦施主保重!”
哪来的臭小子。
这种情况其实很常见,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有生意的地方,便会出现类似事情。
“这不看簪子不错嘛!”
“好吧!”
“不是有金棺嘛!”
“秦,秦道长!”
况且,等千鹤道长到达京城将事情全部汇报后,说不定上面会派人过来将金棺收走,所以他是不敢乱动的。
“要是真买不起,用别的方式也能行哦!”
秦泽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摇了摇头。
平时,像这种簪子,最多只值一块大洋。
“你这个小姑娘穿着挺富贵的,没想到瞧了这么久一个簪子也买不起?”
不远处的一个卖首饰铺子外,一位身穿紫色连衣裙,面容姣好,戴着小洋帽的少女,将手上的一根发簪放回,脸色有些慌乱的说道。
“嘿嘿,小姑娘,不就十块大洋嘛,买了算了!”
铺子老板冷哼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
秦泽笑了笑说道:“十块大洋是吧,行,我出钱买了!”
“给师兄,还有两个师侄买点东西!”
一天半后。
也就是常说宰客。
“对啊,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铺子老板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感觉头上在疯狂冒汗。
涨涨见识的同时,也可以激励他更好的修炼,化向往为动力。
看着离开的秦泽,家乐郁闷的看向四目道长问道。
青青也是眼神发光,眼眸中带着期待。
“师兄,告辞!”
“秦道长这是哪的话!”
“您是任家镇的恩人!什么钱不钱的,俗气!”
“就一簪子而已,送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