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五路龙神分完战利品,敖丙又叫来徒弟。
一场战斗,让黄天祥形貌有些狼狈。
他手持霸王枪,凌云铠上满是血污泥垢,却掩不住一股健奋的精气神。
“师父,您召徒儿有何驱使?”
见面后,天祥单膝跪地,手拱过顶,恭敬地询问。
太子上下打量,观察半晌,微笑着点点头。
这角色打造的非常完美,只差细节上的雕琢修补。
“好孩子,我见你哥哥黄天化有坐骑玉麒麟,行走如风,奔跃如马。
为师正好抓到九龙岛四圣遗留下的坐骑,便送你一只,如何?”
说话间,他叫赤龙把狴犴牵来。
黄天祥不敢置信,惊喜的扭头张望。
顿见一头巨兽,龙首虎身,貌若麒麟,雄脚阔步,足履威风。
上面还带着鞍桥与铃铛,走起路来叮当叮当。
他真的是爱极了,脸上喜出望外。
“师父,真的是给我的吗?”
天祥期期艾艾,眼神中似有一道光,既想师父说是,又怕空欢喜一场。
直到敖丙点头确认,他才欢呼一声,奔向狴犴。
“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他欢呼着,像奔驰在草原的小马驹,宣布自己是整座草原的主人。
狴犴也好奇的打量着他,打量着面前的新伙伴。
“这是我的儿子,他非常的可靠。”
敖坚抚摸着狴犴,轻轻为他捋顺毛发,有些不舍的把缰绳交给黄天祥。
像一位父亲送别出嫁的女儿。
天祥止住脚步,脸色潮红,那是激动带来的余韵。
“坚叔,我会好好对他,就像对待自己的生命一样。”
“我当然相信你,天祥。”
他摸了摸面前青年的头发,做足了长辈的派头。
“如果伱对他不好,我肯定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天祥傻傻地点头,笑容天真。
虽然单凭武艺,赤龙不可能打的过他。
不过为什么要说这样让人难受的话呢?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善良。
于是他接过缰绳,一个翻身,利落地登上鞍桥。
狴犴低吼一声,铃铛“叮铃铃”的响。
“我该怎么说呢?”
他从没骑过这种奇兽,坐在鞍上左右张望,不知该如何驾驭。
会不会像马一样?
一个念头陡然出现,所以他试着喊一声“驾”。
这是前进的信号,天祥希望狴犴能听的懂。
狴犴用行动告诉他,我全都听的懂。
伏低身姿,蓄力一跃,瞬间窜出数十步,轻盈的犹如一只大猫。
高高跃起,又轻轻地落到狭窄的院墙上。
强烈的推背感,让天祥险些反应不及,从虚无的半空中摔下来。
好在他临危不乱,死死抓着缰绳,伏下身子,手指紧扣。
“真是天生的骑士。”
敖坚仰头感叹,分不清是不是赞叹。
不过当狴犴落到墙头,天祥还是紧张了。
因为那道墙狭窄且紧凑,只能堪堪容纳一只爪子落脚。
相比狴犴庞大的体型,仿佛大象踩着一根独木桥。
但奇兽不愧是奇兽,他四只脚如同一线,稳定的保持着平衡,好像天生如此。
天祥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应该信任他。
于是高兴的向下大呼:
“师父,我没事!”
敖丙暗笑,感觉像是养了个儿子。
“我又没问你有事没事”。
“我只是不想让师父担心而已。”天祥嘀咕着。
“我也没有想过要担心你。”敖丙继续打击他。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兴头上泼别人冷水,但话一出口,总是忍不住嘴硬。
天祥不以为意,因为师父总是这样。
“你别理他,你师父就是那种口是心非的人,其实有坐骑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你。”
玉龙太子大声嚷嚷。
他见猎心喜,想要卖弄,因为自己也有一头坐骑,唤作“狻猊”。
比黄天祥的更漂亮、更威武。
于是他也骑乘着它,一跃纵上云端。
玉龙的骑术比黄天祥要更加娴熟。
一跃而起,人马合一,一切都行云流水。
他倒提了银枪,忍不住笑道:
“贤侄,大家都说名师出高徒,我看不那么见得。
你敢不敢跟我比比马上的功夫?”
黄天祥腼腆微笑,准备接受挑战,他是将门虎子,从未惧怕任何事。
然而外面却响起阵阵鼓声炮响。
姜子牙带大部队战败商军,终于掌胜鼓回营。
敖丙顿时抬手制止:
“我不想阻止你们,但是姜道友既然回转,肯定要召集诸将,你们可能没那个功夫比了。”
二人无奈,扫兴地对视耸肩。
“姜子牙可真会挑时候。”
敖烈埋怨着,勒转缰绳。
狻猊不得不从天空跳下来,如一头猎豹自树上跃下,稳稳的落到地面
黄天祥骑着狴犴,暂时还不想下去。
在战斗中,坐骑与主人永远是一体的。
他需要时间熟练。
于是一会儿跳到墙头儿,一会儿又跃到屋脊儿。
登高窜下,简直按耐不住。
“师父,我能出去遛弯吗?”
他希翼的问。
尽管面貌上看起来是个成熟的青年,可实际上,他仍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心性尚且天真。
黄天化有玉麒麟,自己现在有狴犴,如果不给对方看看,他总觉得会很遗憾。
在这一点上,师徒俩如出一辙。
因为敖丙自己就有一头“狰狞”。
它威武雄健,霸气的像个王者。
骑在背上,迅捷如飞,风驰电掣,比单纯驾云要爽的多。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