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吕岳挨了一棍,本拟用“瘟疫钟”拿下战斗,谁知道袁洪半点反应都没有。
宝印透气息而过,坠在地上,打的诺大山峰塌了下去。
叮当叮当!
“我……我师父乃是……通……通……”
便听叮叮梆梆几声巨响,他竟防守严密,完全不给半分机会。
你倒还问起我来了?
敖丙镔铁棍狠狠往地上一戳,表情严厉:
可听刚刚二人言语,分明都是商军阵列,却出现矛盾。
所谓“千日做贼易,千日防贼难”。
吕岳这才察觉他语气上的不对。
嘭!
他含恨而发,岂是血肉之躯能抵挡的力道?
吕岳一颗脑袋登时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
道行天尊正静坐玄修,突然间心血一动,掐指默算,脸上露出微笑。
现在竟然敢于顶撞?
不得不说,三头六臂果有奇能,到现在竟然还没死。
以前袁洪在自己面前是何等的唯唯诺诺?
被骂了连嘴都不敢还。
不若待会趁他们拼的两败俱伤时,用降魔杵打他一下,以绝后患。”
噗——
“此人精通变化,不惧法宝攻击,我若使出降魔杵,岂不是打草惊蛇,反陷己身?
罢了,今日放他一马,先到西岐,拜见师叔再说!!”
看到名字,他差点笑出声。
敖丙懒得废话,镔铁棍标枪一样握在手中,往下一扔。
忍不住抬头望天。
骨骼断裂,右边肩头霎时塌陷下来,疼的他呲牙咧嘴,往后倒退:
摇动“瘟疫钟”。
说罢,再不废话,劈手一棍,势如天倾,当头狠狠打来。
“如今伱师祖命你诸位师伯、师叔下山,清剿吕岳。
只见天色蔚蓝,白云悠悠,广阔不见半个人影。
心里更加惊疑,不敢轻举妄动。
“你找死!!”
根本招架不住。
我算什么东西?
死到临头还这么狂?
叫童儿召来弟子韦护,交代道:
“徒儿,如今你师叔姜子牙正为封神之事在西岐苦战,我有意让你下山辅佐,你以为如何?”
如今他领了师命,乘云驾雾,直奔西岐地界。
“往常我释放瘟疫,百试百灵,从未遇到敌手,不想今日一遇就是两个。
··
敖丙闭目盘坐,静心凝神,存思之际,感觉心神一跳,似乎有人盯着自己。
只是卦象显示,吕岳虽败不死,必然逃遁。
瞬间戳破吕岳额头,穿过脑袋,狠狠插进地里。
往后生死幻灭,历一十七世,每世固守男儿真童。
不料天上袁洪又显真身,“哪里走!”猛喷一口白雾,黏黏稠稠,裹住清风。
想到刚刚败于西岐,他心里憋着火,态度自然就说不上好。
敖丙不知其故,从地上取了吕岳一应法宝。
“老贼,你死期已至!!”
不等想个明白,敖丙一棍骤然压下。
老子杀的就是你大罗仙!!
通通通,通你个头哇!
区区外门弟子,扯什么通天教主的虎皮。
道行天尊点头,
铁棍势不可挡,打向头颅,他本能往左侧扭头。
因气他辱骂龙吉,下手半点不容情面,镔铁棍山崩海啸,撕空裂气而来!
钟声响起,敖丙玄功护体,冷笑一声:“谁死还不一定呢!”使一招阴手,进步前戳。
天上韦护瞪大眼睛,也被他气势所惊。
“好大的杀气,这人与吕岳有什么仇,竟然这样恨他。”
不过他并不如何担心,小号而已,大不了再换一副躯壳,从殷商跳反到周营。
可惜龙吉出面插手,往后吕岳必然记恨她,难免在暗中报复。
计议一定,不禁握紧了法宝,暗暗准备。
他一时绝望,引得怒怨丛生,祭起“刑天印”。
尤其掉了一颗脑袋,牵扯的半边身子都麻软了。
清风卷过,现出吕岳狼狈的身影。
心态一宽,意态自然轻松。
“刑天印、止瘟剑、瘟疫钟、定形瘟幡”赫然在列,还有一只豹皮囊。
刑天印势如山崩,排山倒海,天日一般坠下。
隆隆声响,地动山摇,吕岳站立不住,随着山石土树一起向下陷。
镔铁棍便狠狠砸在其脖颈肩膀上。
吕岳怒目圆瞪,双剑交叠如叉,猛地举剑叉住。
敖丙狰狞大笑,随印化一道白气,护住其身。
且其入道年久,天皇伏羲时期,便已访道修炼。
铁棍立似猛龙出海,大蟒出洞,凶险戳向对方面门。
所炼降魔杵,是镇压邪魔护法三教之法宝,拿在手中轻如草灰,伤人时却重如泰山。
因为上回薛恶虎叛逃,让他在众师兄面前大失颜面,这回准备靠真正的弟子韦护找回场子。
还“吕公”,你怎么不叫“吕子”呢?
真TM能装!
然而,等到他翻开书页,看的里面的内容时,表情一下子惊的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