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法衣不是寻常衣物,而是经过法力加持和开光镇护的法器
在没有人血玷污的情况下,此衣刀枪不入、纤尘难染,吸汗后会立即挥发,能长时间保持干燥
次遭遇地铁事故,南宫兜铃意外让它破损过一次,袍布满鲜血,后来交给南宫决明拿去修,回来后还是同一件,却跟新的一样,纯白无暇
这种意外距今为止只发生过一次,遭到弄脏和破坏,对法袍来说是很难遇的体验,平日根本不需要清洗。
白皙的身子跨进浴缸,她拧开热水重新洗澡。
在花洒下,南宫兜铃感到四周弥漫一股久散不去的阴邪妖气。她很早注意到这股妖气,一开始还以为是成了妖怪的蛊虫发出来的。
但如今蛊虫已装进密不透风的香佛锦袋,它的妖气不可能泄露。
气味离她很近,闻起来有点像坟墓里的土味,她熟悉这种味道,因为她曾经站在挖开的墓穴底下,深深的嗅过坟土。
两年前,有个施主买了一块地,准备盖房子,没想到打地基时挖出了一块棺材竖放的怪坟
施主不敢贸然下决定,便特意请南宫决明师徒前去,恳请南宫决明用最妥当的方法把棺材移位。
这件事让南宫兜铃印象极深,她从体会到了人的用心险恶可以达到何种残忍的地步。
南宫兜铃清晰记得那天是周二,早还是阳光灿烂,到了下午成了阴云密布,一副雷雨将至的前兆。
南宫决明亲自打电话给班主任,撒谎说南宫兜铃要回老家探望生病的奶奶,这老头骗人的功夫毫无破绽
她那会儿刚升高一,课业不算繁忙,老师很爽快批准了她的假期。
她当时不明白师父为什么非得带她过去的原因。
移动墓穴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仪式,师父一个人肯定搞得定,何必叫她帮手?
在接到这单委托之后,南宫决明一直忧心忡忡。
施主邹先生是个富有的陶瓷商人,陶瓷本身不值钱,但是制造陶瓷的手艺是无价的
他请来的老师傅个个都是世外高手,厂里出产的瓷器被选为国宴专用瓷之后,皱先生的陶瓷品牌从此声名远扬,他借此狠狠的发了一笔大财。
青城是邹先生的老家,他喜欢这个化古都的气息,特意在郊外买了两公顷的土地,准备兴建一座大型庄园式别墅
没料到开工第一天,从地基里挖出一副棺材,让他着实不知所措。
邹先生派司机开着加长林肯来接南宫师徒。南宫兜铃第一次坐那么豪华的车子,一路这里摸摸,那里按按,为车载电视和真皮沙发以及小型酒柜之类的设施感到无的惊喜。
唯独南宫决明一脸开心不起来的模样,忽然训斥她:“认真点!这次移棺,可能凶多吉少。”“为什么这么说?”
“我昨夜看了一晚的星象,白虎第四宿面的昴星和朱雀位的目星闪烁不宁,时明时暗,还微微泛有血色,意味着不利动土动工,否则会招致大祸。”
“咱家的阳台看不见星星吧?你哪儿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