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几个亲眼目睹她飞入高空的路人,保准以后会反口不认,情愿说自己眼花看错,也不会在朋友面前坚持自己看到的是事实。
因为如果一直说“人会飞”是事实,会被嘲笑。
在现代人眼,只有脑子还停留在幼稚阶段的孩子才会四处嚷嚷法术是存在的,在成熟的大人耳,这是一种“蠢话”。
成熟的大人们会用魔术表演和街头杂耍之类的科学理论,来粉碎“异能”的存在
他们能够用一百种措辞来否定和超自然有关的一切,叫他们大大方方认可法术是真实的,像叫他们把一根筷子吞下去一样困难。
有多少人宁可诬赖自己的朋友是情绪失常引起的错觉,也绝不相信朋友见识过超能力
又有多少人为了证明自己的脑子正常,不再坚持真相,开始被身边的人说服,渐渐接受自己看见的只是幻觉这种说法,把亲眼看见的观,说成从来没看见过。
让他们相信法术只有一种办法,那是叫他们遇真正倒大霉的事,直到他们亲身去经历那种神佛才能解决的恐怖事件,才会对法术抱以一颗敬畏的心。
南宫兜铃踩着高楼外的空调机借力飞行,她还做不到像式神那样可以长时间悬空的本事
每飞行一段时间,和地心引力对抗的双脚会微微发麻,这时候需要踩在某种结实的物体稍微歇一口气,再借力使力继续前进。
她尽量避开大马路,专挑小巷子穿行,免得害马路的司机走神看她而酿成车祸。
高空的飓风将裹缠红莲宝刀的黑布条抖开,布条脱离她的手指,轻飘飘的往下坠落,纯黑的刀鞘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心在愤怒的熔炉剧烈燃烧。千里眼其实是俗称,正式名字叫做“开天眼”。
这个法术的实用性仅次于“浮提咒”,南宫兜铃用的最频繁是这两个法术。
要是实行“开天眼”的步骤再简单点好了,每次都要她粗暴的咬破指头,好疼的。
在天眼的带领下,南宫兜铃找到了目标人物。
身影转眼飞到了青城机场,跳登机楼的玻璃屋顶,奋不顾身的飞向停机坪。
一辆小巴士正载着客人穿过宽敞的停机坪,准备前往飞机的登机口。
一架刚刚归途的飞机在百米外的跑道处徐徐降落,发出刺耳的轰鸣,放下轮子在跑道减速的刹那,好像有一百双指甲七零八落的刮过黑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