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觉得这理由很好,很合理,很吉祥。
能有九公子的随身玉佩,他估摸着马车里头的人十有八九是个小娘子了,也不知是谁家的,竟能入九公子的眼。
整天笑嘻嘻没心没肺的奉乐行今天却闷闷不乐,嘴翘得老高,都能当秤砣。
指腹轻轻抚了抚锦布上的纹路,也不知道是什么料质做的,简雅大气。
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总觉得那尾调总带着些许撒娇。
章九临嘴角笑意更盛:“好。”
簪身刻着隶书五字:九临赠阿颜。
章九临朝府门疾步而去。
玉佩?章九临动作迅速的抽出信一目十行的扫了几眼,唇角微勾,问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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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颜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出发?”
马车里的两人四目相对,一怔一愣。
章九临蹙眉:“谁拿过来的。”
她是真觉得累,采购是很费精力的好不好,而且又不能让人看出端倪,一趟一趟的采买效率也高不到哪里去。
摆碗筷的阿正不解问:“你怎么啦?”
章九临:“……那你想什么时候?”
章九临从怀里抽出一个锦盒,朝她递过去。
王书颜看着他手上细长的锦盒,问道:“給阿正的?”
今天是中秋节,路上出来游玩和采买的人很多,多了许多商贩,卖什么的都有,最多的就要数中秋必备的灯笼了。
玉质的品相极好,看品类应该是红珊瑚,做工精巧,簪身乍一看还以为就是竹质的,拿到手中才觉得沉甸甸的,竟是青铜制的。
翻开锦盖,里面竟躺着一枚竹簪,枝杈上勾着做工极精致又素雅大气的梅花绒,梅花中间巧妙的镶嵌一枚圆泣的赤玉,泛着盈润的光泽。
管家见小主子面挂笑容,便知道这信送对了:“刚走不久,人家是驾着马车来的。”
老管家转身朝书房方向时正好与章九临撞个正着,他恭敬道:“九公子,这是您的书信。”
一派繁荣和平,丝毫无即将打战的迹象。
章九临哪里会給她拒绝的机会,把锦盒硬塞到她手上就快速撩帘跳下马车,再次把阿勇惊得虎躯一震。
阿勇见是王姑娘相识的人,又想起刚刚替她在国通候府送了书信,忍不住嘶了一声:难道是那位督领大人?
唉呀呀,如此一想,他紧背缩脖,继续赶路。
张氏看着地上他和自己一坐一立的身影,压着内心的慌乱回应:“怎么会,全是粗茶淡饭,里正莫嫌弃。”
王书颜放下窗帘,交手坐好。
阿勇被突然出现的华服男子吓得怔愣,本应该骂人的,但对上人家凌厉的眉眼又不敢骂了,他客气问:“你……你谁啊?”
王书颜知道他莽,不知道他这么莽,没好气瞪他一眼,朝吓坏的阿勇解释道:“没事,是认识的人。”
还坐在轮椅上的张氏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对上周颂卿的目光,她忙躲开道:“让里正见笑了。”
章九临嘴角翘得老高,他看向她表示体谅:“嗯,我知道,难为你了。”
王书颜:“那里应该挺冷,御寒之物你都准备妥当了吗?”
章九临又被她噎了一下:“关阿正什么事,这……这就是給你的,今天是中秋,宜送礼。”
张氏子缩着脖子,红着脸不吭声当起乌龟。
快走出西镇时,章九临叫停了马车。
马车很显眼,在西镇又骑得慢,章九临走出府很快就追上了。
我那些琐碎枯燥的岁月,
因为你们的纷踏而至,
而有了一缕烟火气。
——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