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他们来的狱卒条件反射的惊呼一声,想阻止崔芸,却被崔青山横扫来的一个眼神给震住了。
而宁扶摇迫于有崔青山的存在,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生生受了这两巴掌。
因此,崔芸也愈发得意了。
“宁扶摇,你不是能着呢吗?怎么?如今被我这么对待,都不敢还手了?”
“……”
宁扶摇没有说话,她清楚的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崔芸又扬起了手,却被崔青山拦住,一把带进了怀里。
“爹爹?”
“好了,都这么晚了,咱们先回去歇息,改日再来收拾她。”
将人拥在怀里,崔青山说话的模样甚是温柔,这一幕真是让宁扶摇晃了神。
崔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临了还不甘的看了宁扶摇一眼。
“爹爹?原来如此,崔大小姐还真让人长见识啊!”
待两人走后,宁扶摇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没想到崔芸跟自己的爹爹,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梨城东郊某处别院,本该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别院内却灯火通明。
那灯火通明间,隐约可见有两人在交谈,其中一人便是贺掌柜。
“东家。”
“咳咳,怎么深夜来此?”
那被贺掌柜称作东家的人转过身来,赫然便是此时本应该和苏风还在泾川的于泽。
“东家,您这是怎么了?”
“无妨,小伤,说正事。”
“是,今日……”
贺掌柜将事情的大概经过都说了一通,在提到宁扶摇的名字时,才坐下的于泽又猛地站了起来,还差点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宁扶摇?你可还记得她是什么模样,怎样穿着?”
“额……一袭红衣,面容俏皮可爱又带着几分英姿飒爽,大概这么高。”
贺掌柜大概的比了比宁扶摇的身高,于泽听他说完,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果然是她。”
“东家?怎么了?”
“你先回吧!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是。”
贺掌柜见问不出什么,只好一礼后离开房间,不过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他还真没想到东家会愿意帮忙。
留在原处的于泽静坐了一会儿,突然抓起自己的佩剑,捂着胸口的伤处就要出门,刚拉开门便碰上了格固。
“你要出门?”
“嗯,扶摇被人陷害,让县衙抓了。”
“所以?”
“劫狱。”
说着,于泽便从格固身旁走过,目的显而易见。却又被格固强势的拉住,给抓回了房间里。
“不许去,喝药。”
于泽这才注意到,格固的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水,也许是因为刚刚去拉了自己,所以有药水溅了出来,格固将药放在桌上后,可见手上红了一小片。
有瞬间的心疼,但很快于泽又想到了什么,一把甩开格固的手。
“这等小事就不劳北贶大殿下费心了,殿下的失魂症也好了有些时日了,便早些回北贶吧!”
“你生气了。”
“哪敢!”
“于泽……你说了不生气的,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这次格固改为直接抱住于泽,他们在泾川时遇上了北贶来的刺客,也正是这次遇刺,让格固阴差阳错的,将一切都想了起来。
他们与苏风本就是分头行动,后来之所以辗转来到梨城的这处别院,也是为了以免有下一次行刺,再连累了苏风和夏竹隹。
格固那声带着几分婉转的“于泽”,让他心尖一颤,说来于泽那次撞见格固同北贶皇室的人偷偷见面,也确实是格固的无心之举。
“格固……唔,你做什么?疯了?”
费力推开跟狼一样扑上来的男人,于泽捂着被咬疼的嘴唇,偏偏对方还是一副好不可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