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朱吾皇看着这满地疮痍的云霓台,忍不住暗叹了口气。
一旁的司马曜目光黯淡,“如果不是之前主上在的话,恐怕司马氏不会比姬氏好上多少。”
“有我在,无妨。”
“可是万一主上有哪一天离开了呢?司马氏族也必将难逃覆灭的下场,”司马曜看向大朱吾皇,像是坚定了内心的一些想法,“只有氏族自身的实力强大,才会有资格确保不被覆灭。”
大朱吾皇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司马曜的肩膀,“很好,我希望能够亲眼看到你成功的那一天,我也将不余遗力的帮助司马氏。”
得到大朱吾皇坚定的回答,司马曜眼角晶莹,而后单膝跪地,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主上如此厚待,司马氏族无以为报”
“行了行了,赶紧扶着我去前方看看,慰问一下姬氏。”
云霓台下,尸体之多一直绵延至天角,暗沉色的血浆将脚下的土地尽数浸透,人行走在上,竟然泥泞无比。
看着前方已经十不存一的姬氏族眷,大朱吾皇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简单的安慰一番姬青。
跪在地上的姬青,缓缓起身,用袍袖擦了擦眼泪,然后对大朱吾皇行了一个大礼,“我姬氏今日尚存一成族眷,全依托大人庇佑,姬氏三长老姬青感况,估计直接把创口修复好就成了。”
大朱吾皇松了一口气,随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正是之前从地渊围楼里带出来的灵珍。
这灵珍对肌体的延续性有着巨大的作用,只要气息尚存,濒死的伤势都能给救回来。
所以大朱吾皇对此自然爱惜无比,到现在也只给司马曜喝了小半瓶,用来修补断肢。
深吸了一口气,大朱吾皇手握灵珍缓缓凑近。
一股被血腥味所掩盖的淡香涌进了大朱吾皇的鼻腔。
“我擦,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香,用的是什么香水?”大朱吾皇短暂分神,看向他脸上的青铜面具,那股控制不住的强烈手贱又涌向心头。
沾有斑驳血液的下颔连带着脖颈都是雪白无比,而男人关键的喉结却并没有看到。
“长的这么白这这么嫩,该不会是小白脸吧?”大朱吾皇如是想着,手也鬼使神差的摘下了青铜面具。
那面具下,两道剑眉直飞入鬓,鼻梁素挺,薄唇红黛,面色皎如秋月,宛若玄人,般般入画。
英气与俊美交融,成就了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在看清这姬氏少族长的面容之后,所有人都是面色怪异的看向姬青。
姬青尴尬咳嗽一声,“我家少族长自幼便生的俊美异常,虽然不是男儿面相,但却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
“可这长的也确实有点逆天了啊”一旁的大朱吾皇感叹道,“这么好看的男人,现在除了我,又多了一个,终于不再孤单了。”
一旁的司马曜差点笑出声来,脸色憋得铁青,随即胡乱找了个借口拉着司马卫下了马车,放肆大笑起来。
大饱眼福之后,大朱吾皇心满意足,手握灵珍便准备进行治疗。
姬少族长的情况并不容乐观,胸前整个塌陷了下去,砂砾和破碎的衣物遮蔽了创口。
无奈之下,大朱吾皇只好着手准备为其脱衣。
手掌刚一碰上他的身体,一阵微不可察的轻颤传来,大朱吾皇面色一惊,准备一鼓作气扒下衣服赶紧治疗。
“嗡嗡嗡”
“什么声音?”正着手脱衣的大朱吾皇,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一旁。
只见,一道青色长剑倏忽从姬青背后掠出,以迅雷不及之势捅了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朱吾皇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屁股带动身体生生的移开了一个身位。
“咄!”
长剑猛的捅在了他的两腿中间,锋锐无匹的剑刃距离那物不足一指。
坐在原地的大朱吾皇一动也不敢动,冷汗从鬓角渗出,寒意自尾巴根一直窜上了天灵盖。
反应过来的姬青急忙大力从裆里抽回长剑,满脸歉意的说道,“这是少族长的配剑,初有灵智,估计是生出了护主反应。”
大朱吾皇有些虚脱的摆了摆手,“无妨,你可得让它知道,我这是在救它主人,不是非礼,省的待会给我净身喽。”
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之后,大朱吾皇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就在内衫被解开后,一个被鲜血浸透的肚兜出现。
“我靠,你这一个大男人到底是什么癖好,还穿肚兜”大朱吾皇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