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先生忽然神色一动,冷不丁抓起手边的一把n托已经褪色的老式苏制半自动步n,伸出去的n口撞碎了车窗玻璃,同时喷出十几公分长的橙色火舌,冲着外面哒哒哒一阵疯狂扫射。
n声突兀,在寂静的夜空显得尤为刺耳。
吱嘎,急促的刹车声响,车子前冲出去十几米才停下来。直接将车门踹飞,袒露上身,光着膀子的先生就像只强壮的非洲大猩猩,端着n,叉腿站在车门口,冲着东南方向疯狂扫射。先生脸色微变,但没有慌张,也跟下车来,四周看了看,随意的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正单手持n疯狂扫射的先生眼带着兴奋,道:“几条小杂鱼,估计是想打埋伏。”
先生道:“我去干掉他们。”
“不不,先生,请不要着急,先让他们尝尝子弹。”
怪异的笑道:“先生,不得不说,你简直是太奸诈了。身为术门高手,居然喜欢用n来说话。”
“为什么不呢?反正顺手得来的东西,不用白不用嘛!再说,如果能被子弹干掉的家伙,也不值得我们出手,不是吗?”
先生神色玩味,点点头。“我想是的。”
n声在夜里能传出去很远,而且这里还属于县城近郊。距离县城不过二十多公里,周围还有村镇。
可见,无论还是,都已经狂到没边,肆无忌惮到了一定程度。
也是,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症候,不仅安全,还享受了一段时间温存。这让他们心里更加鄙视先生,更是对在森林隐藏躲避,白白耽误的那天时间心存怨念。
作为纵横多年的杀手,他们当然知道什么时候行事该谨慎,该小心,该低调,在执行任务时最好掩藏行迹。
但有时候,感觉不到压力,也难免会自信心膨胀。他们不是舞刀弄n那种普通杀手,他们是术士,是掌握着大能力的非人者。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就是会动会说话的爬虫。
怪异的狂笑声中,n声继续。
黑暗中,某一处不为人发现的隐秘所在,正有两个人窃窃私语。
“妈的,这俩黑皮鬼太狂了。老子出去干掉他们。”
“稍安勿躁,我们的任务是后援,不是打头阵。”
“如果那些个经验欠缺的糟烂保镖被干掉了怎么办?那位奶奶还不扒了你我的皮呀?”
“只是经验欠缺,不是本事不行,不管咋说,他们都是鹰巢出来的人,你觉着躲在草丛里的那几个小毛头能被一些花生米打成筛子?”
“呃,是不大可能哦。”